远远的,谢玄靠在廊柱上,听见了“我们”,眉头一皱。那只狐狸……他眯了眯眼睛,站直身子朝台阶下走。
与此同时,唐宁坐起来,握住了迦岚的手。
花海里,黑衣银发的少年和绯衣黑发的少女,达成了共识。
谢玄已经涌到嘴边的话,消散在舌尖。
算了。
深陷泥潭的他,凭什么去警示别人?
他站住了不再往前,扬声道:“不知二位何时启程?”
迦岚背对着他,冷笑:“我什么时候说了要走?”
谢玄心里方才生出的那点担忧,立马被怒火烧得连渣也不剩:“能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为什么不走?”
迦岚转身来看他:“我要休整两日再走。”
谢玄铁青着脸:“两日?”
迦岚勾起唇角:“三日。”
“三日就三日,说定了啊!”
谢玄低头看一眼袖口,血迹斑斑,沾在玄色的衣裳上,虽然不显眼,但也能看出来,真是讨厌。
他说完就要走,身后却没有传来脚步声。
迟疑了下,谢玄转头向后看了看。
唐宁满头大汗地站在那,身上的绯衣好像都要被汗水给浸湿了。
回到住处,她独自去了盥洗室。
凉水冲刷过身体,疼痛渐渐退去。她拿了面镜子,对着自己的背看,可看了半天,也没有看见什么。光洁的背脊上,没有伤口,也没有血迹。
她看得脖子都要断了,镜子里依然没有异样。
难道是因为手里的菱花镜太小,照不全?
放下铜镜,唐宁把褪到背中的衣裳拉上来,推开门向外头候着的黑衣小童子问:“还有没有大块些的镜子?”
她比划了下大小。
黑衣小童子蹙着眉,摇了摇头。
唐宁叹口气,退回门内。
背上其实已经不疼了,但先前的那种痛,叫她想起来便心惊肉跳。死而复生的她,不管怎么看,都不算寻常人。
谁知道她背上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唐宁又在里头看了半天。
然而除了脖子疼,一无所获。
她伸手去摸,也没有摸到什么。
思来想去没有法子,她从门里探出半张脸,叫了声“阿炎”。
蓝色的小火球,慢悠悠从半空飞过来。
唐宁向它招手:“你过来。”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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