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怪异起来:“您别说,那姓孟的还真有些古怪呢。”
“哦?”掌柜的抓着算盘,和他头碰头靠在一起,“怎么说?”
店小二轻轻点了下柜台:“城里如今不是不太平么,那唐家死了那么多的人,可到今天还是一点贼人的线索也没有,所以呀,不是有人在讲么,那杀人的兴许根本就不是人……”
他觑一眼掌柜的,耳语般道:“孟公子来咱们客栈那天,不就是唐家出事之日吗?”
“不对吧!”掌柜的放下了算盘。
店小二道:“没错!就是同一天!”
掌柜的脸色微变,盯着他道:“既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早说?官府可是一直在找近日入城的陌生人。”
店小二往柜台后缩了缩身子:“我这瞧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什么大盗啊……”
“你管他是不是!”掌柜的沉着脸,“等他回来,你就去报官!”
店小二无奈地点了点头。
其实,他只是想说,那孟公子会不会真是来雷州捉妖的而已。
昏暗中,客栈里的交谈声,慢慢轻了下去。
东市的花香,仍然在风里流转。
孟六少爷过了桥,又往前走了一段。
祖父给他取名元吉,望他洪福大吉,但他从来不是一个走运的人。
他在风里站定,拿剑拨了拨地上的花盆碎片。头顶上的月光,冷冷照下来,照得那株烈火般的红花变了色。
他蹲下身,伸出缠满绷带的右手。
已经死去的花瓣,安静躺在他的掌心里。
那上面残留的气息,像十二月里冰冷的雪。
雷州城里,果然有邪祟出没。
他直起身,望向远处。
睡梦中的迦岚,忽然睁开了眼睛。
一片寂静的渡灵司里,唐宁正在窗下思量。如果江城没有父亲的线索,那接下去,他们又该去哪里?
听见响动,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朝床边走。
银发的少年,浑身冷汗地喘着气。
唐宁抓着一角帐子,蹙了下眉:“十方的妖怪,也会做噩梦吗?”
迦岚低着头,哑声道:“谁告诉你,我做了噩梦。”他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光着脚去给自己倒茶喝。
黑衣小童子们待客有道,不但给他们备了人界的吃食,还特地备了茶水和点心。
只是冷茶泛苦,入口如药。
迦岚喝了半盏,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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