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比方荡更好酒,一口将酒喝下去后,伸出长长的舌头将挂在酒盏上的酒液也舔进了肚子。
只不过这个动作着实叫方荡厌恶,方荡不由得微微侧身,和他拉开一些距离。
“怎样?怎样?”笑蟲很是急切的询问方荡对于自己的酒水的意见,至与梵须那正在舔盘子的货,显然不必去问他了。
方荡笑道:“这应该是我此生喝到的最好的酒了!”
笑蟲闻言,一张脸上露出如花一般的笑容,方荡这句话他听着舒服,比那些从色香味上给予品评的话语更合笑蟲的胃口,他其实需要的并不是别人的品评,谁他娘的会在意什么酒色更深一点就完美了,酒香再浓郁一些就更好喝了的狗屁话语,他就是需要听到最直白的表扬!
方荡这一句此生最佳,比千言万语都更叫笑蟲开心。
笑蟲原本还要去下一桌,但此时却直接推开左右服侍的两朵美女,两个美女在空中一下崩碎成沙,消失不见。
笑蟲又给方荡倒了一盏酒,顺便拍飞了梵须厚着脸皮伸过来的酒盏,笑着道:“小兄弟我刚才看你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怎么有心事?”
方荡眨了眨眼,他什么时候郁郁寡欢了?
随后方荡想到了自己之前看着一众神明们醉生梦死却逃脱不出樊笼的感慨,惊讶于笑蟲这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对于人心的把握,方荡笑道:“没什么,只是被关在这里有些感慨罢了!”
笑蟲将酒盏和方荡的酒盏捧在一起,一口吸干了酒盏之中的酒水,吸了一口凉气入喉缓解那火辣辣的疼痛后道:“你是不是觉得在这里的都是一群可怜虫?三十年一个轮回的欺骗自己?”
方荡手中的酒盏微微顿了顿,被方荡放在了桌上,一笑点了点头道:“我刚刚来到这里,觉得被囚禁在这里是一件很惋惜的事情!”
笑蟲直接用肥手在桌子上的十几个菜肴上扒拉出几颗花生丢入口中,一边嚼着一边拍飞梵须偷偷摸摸伸向酒坛子的手道:“事实就是如此,没什么了不起的!”
“你以为他们不知道?他们一个个比猴子还精,怎么会不知道?但你也不要以为他们就是在自己骗自己,他们这些家伙啊,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笑蟲因为肥胖而变得狭小的眼睛望向那一个个哈哈大笑的神明,话语说到一半就不再继续下去。
方荡知道笑蟲这句话就是为了掉他的胃口,等着他发问,方荡虽然很想知道这些家伙究竟如何不简单的,但他却用筷子夹了一片肉丁投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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