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由我亲自请比较有诚意。”
话落,他端正了一下冠帽,刚准备离开,邓氏却蓦地拉住了他,急着道:“老爷且慢!”
裴文灿本就高兴得不得了,如今被邓氏拉住,冷冰冰地道:“你拦着我干啥?”
邓氏蹙额,道:“妾身觉得老爷直接去找崔云灏恐怕不太合适。”
裴文灿脸色一沉,道:“怎么就不合适?”
邓氏道:“老爷这次请他来,是打算与崔云灏解除误会,还是为了帮道珠成婚?”
裴文灿叫她戳穿所想,顿时颇为窘迫,一旁的裴景谦却满脸茫然,莫名其妙地道:“爹,请崔云灏到裴府又如何与道珠成婚产生关联?”
旧话重提,裴文灿不由得怒不可遏,瞪了邓氏一眼,大喊道:“现在好意思说这种话?难道忘了那时候的难堪不成?
你明明下定决心把道珠嫁与她的二表哥,而且邀他到我们家和道珠见面培养培养感情,我被你磨得没办法,这才默许,谁知,道珠的二表哥被人灌了迷魂汤,像头死猪一般昏睡了两天两夜!害得我与他家从此断绝了往来,连生意都做不成!”
言尽于此,裴文灿气得吹胡子瞪眼,凶巴巴地吼道:“那时候,如果你答应把道珠许配给崔云灏的话,就不会演变成现在这副局面!崔云灏就老老实实地继续住下,做了我们裴府的东床快婿!”
邓氏瘪了瘪嘴,十分委屈地道:“老爷真是马后炮。五年前,崔云灏的爹娘都已过世,带了个姐姐大老远地跑到杭州投奔我们,穷得叮当响,我怎么可能舍得将道珠许配于他?老爷当初不是答应得很爽快么,现在却怪妾身不该瞒着他,到底是何道理?”
裴文灿怒不可遏,道:“你给我住口!”
邓氏被他发脾气的样子吓得浑身一抖,垂下头去,一声不吭,裴文灿则气愤地离开了大堂,只剩下裴景谦和邓氏相对无言,良久之后,裴景谦凑到邓氏身前,道:“娘,崔云灏曾和妹妹定过婚约?”
邓氏悠悠地看向他,愁容满面道:“没错,可现在过了好几年,早就不作数了。”
裴景谦揉了揉腮,明白这件事并没有自己所想象的那么简单,便道:“娘,这婚约到底该从何说起?”
邓氏便一五一十地把那时候裴文灿酒后兴起,送给崔云灏父亲一颗绿玉髓的珠子,并替刚出生的崔云灏及裴道珠二人定下娃娃亲的那段过往告诉了他。
然而,其中有些细节和她与裴文灿威逼利诱崔云灏之事,邓氏故意隐去不谈,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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