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击败贺家军,夺得冠军。陈季遒啊,上前听封。”
皇上话音刚落,突然,贺迦北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一把跪在大殿之上,道:“草民贺迦北叩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迦北!”贺子胥见到四儿子无端冲进来,登时为之一怔。
而躲在暗处的廖诗茵和京墨也都吃了一惊:“到底是怎么搞的?又是贺迦北来捣乱!”
皇上面带愠色道:“贺迦北,怎么又是你啊!”
贺迦北微微抬头,道:“草民有事启禀皇上。”
皇上抬手,道:“好,起来说话。”
贺迦北依言直起身子,道:“谢皇上。”
贺子胥沉声道:“迦北,皇上正要赐封陵南队,你来捣什么乱?”
贺迦北急忙道:“就是万万不能赐封。”
此话一出,包括皇上在内的众人皆大吃一惊。
晋王爷怒道:“广平王,叫你的儿子自重一点。”
贺迦北环视陵南队众人一圈,道:“陵南队比赛犯规,理应判输。”
皇上瞪大眼睛,道:“此话怎讲?”
贺迦北便继续往下说:“陵南队成员之中,并非全是憨人,这样已经违反了比赛条例的第一条。参赛球员必须是我大周朝中原人。”
陈绍棠站出来,道:“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当中哪一个不是憨人?”
贺迦北转过身,指着他道:“就是你!”
廖诗茵听了大惊失色,同时恨得咬牙切齿道:“这个贺迦北,又在胡说八道,我要打死他!”
说着,就要冲出去揍他。
京墨一把将她拽住了,道:“姑娘,别冲动啊!”
那边,陈绍棠大声质问道:“你说我不是憨人,凭什么?”
“凭什么?”贺迦北忽然一把撕下他右边胳膊上的袖子,露出一个醒目的刺青,上面绘着一个诡异的图案。
“就凭你手臂上的图案。”贺迦北道。
晋王爷闻言冷笑,道:“就凭这么一个图案,你就断定他不是憨人?你也太武断了吧!”
贺迦北面向皇上,道:“皇上,草民敢肯定这个图案就是来自北胡,因为在几年前,我曾经跟一个来自塞外的商人赌钱,最后他把身上的钱都输光了,就连身上一个仅有的羊皮酒壶,也送给我抵债。陈绍棠手臂上的图案,是我无意中发现的,之前我还没怎么怀疑,大家看一下,这两个图案,是不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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