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迦北道:“那你自己去找答案啦,我又不懂北胡的文字,好啦好啦,我去趟茅厕行不行?”
说完,他就立马离开了这里。
陈绍棠刚想追上去,却被曹文阳和谭震给一起按下来陪他们喝酒。
贺迦北上完茅厕出来,忍不住抱怨道:“真是倒霉啊,在家被我爹打,在这里被他纠缠,烦死了。”
于是,他便回到酒楼,悄悄给曹文阳与谭震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赶紧出来,走人。
曹文阳有些不忍心地道:“迦北啊,咱们就这么走了?那个陈绍棠还在大堂等你呢。”
贺迦北不以为然地道:“谁理他啊,爱等就等咯。”
谭震道:“那,如果他执意不肯走,一直等到天亮怎么办啊?”
贺迦北却笑道:“有谁会这么笨,从天黑一直等到天亮的啊?走吧咱们!”
“说得也是哈,行,走吧。”
......
翌日,清晨。
陈绍棠果然依旧坐在酒桌旁,没有挪开半步。
酒楼的老板劝道:“这位客官,我求你行行好,回去休息吧。还在这儿坐着,该走就走吧。”
陈绍棠却一本正经地道:“不行,我还要等贺公子。”
老板却道:“我已经帮你找过了,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啊。”
陈绍棠一脸天真地道:“贺公子说过,叫我在这里等他。”
老板无可奈何地抱怨道:“就是因为你,害得我整夜没有睡觉。你到底走不走?”
说着,他就要强行驱赶陈绍棠离开酒楼。
把陈绍棠赶出去之后,老板就指着他道:“我警告你啊,你以后都不要再来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滚!”
陈绍棠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
此时,廖诗茵又耍计谋偷偷溜出了靖安侯府。
“哈哈,我廖诗茵果然是聪明伶俐啊,京墨,你可把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廖诗茵喜滋滋地问旁边的京墨道。
京墨点了点头,道:“姑娘尽管放心,都安排妥了。姑娘,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廖诗茵毫不犹豫地道:“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去找陈绍棠了。”
而另一边的广平王府,贺迦北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一下子就醒来了。
他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昨晚上染了风寒,不会吧?”
一边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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