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境况。
身后左右的目光简直如有实质,一道一道,仿佛在戳着他的脊梁骨,令叶孟璟无比难堪,偏偏他刚刚把话说得掷地有声,还唯恐旁人听不到似的,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叶孟璟一头一脸都是汗,僵在那里,两耳嗡嗡直响,这时有人小声道:「刚刚这位叶兄,是不是说,若是崔解元能为他解惑,他便向对方执弟子礼?」
「没错……是这么说的……」
「我听见了。」
「我也听见……」
叶孟璟望着崔云灏那一张脸,分明是还未长成的少年,他的嘴张张合合,喉咙口却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似的,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他向来是个极其自负的人,可怜自己年近而立,竟然要当众向一个年纪只有他一半大的少年人执弟子礼,口称对方老师,这叫他以后如何自处?
叶孟璟如今真真是追悔莫及,那些细微的人声,如同一根根针似的,扎得他冷汗长流。
正在他咬紧牙关,拱起手来,膝盖颤颤欲弯之时,崔云灏忽然开口道:「刚刚也只是戏言,叶兄不必放在心上。」
他刚刚说完,便听远处有
人道:「放牌了。」
这一下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也顾不得去看叶孟璟了,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往那方向看去,果然见几名小吏分开人群,朝这边走来。
叶孟璟这时长舒了一口气,四下张望一眼,见大多数人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连忙往角落里藏去。
直到所有士子都离开了,他这才如同做贼一般,最后一个溜出了贡院的门,唯恐被人看见,又提起刚刚的事情来。
头场考过之后,所有的试卷都被送入弥封所开始誊抄朱卷,待朱卷誊抄完毕,又马不停蹄地送往内帘批阅,十八名房官早已严阵以待,取了卷子就开始批阅起来。
整个内帘房,只能听见试卷翻动时的声响,正当所有人都专心致志批阅试卷时,忽然,一名房官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声音问道:「这些都是落卷?」
他连忙抬头,只见徐嘉靖正站在桌案旁,指着那一沓试卷问,房官忙起身拱手行礼,道:「回大人的话,这些正是落卷。」
徐嘉靖摆了摆手,道:「我看看,你继续批阅。」
那房官这才坐了回去,拿起笔继续批卷,不多时,却听徐嘉靖咦了一声,伸手将其中一张卷子拿了起来,道:「果然是落卷?」
房官又不得不搁下笔,看了看他手中的卷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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