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番,欣慰笑道:“怎么样?知道消息了?”
崔云灏道:“是,这还要仰仗老师出力,学生心中十分感激。”
徐嘉靖笑着摆摆手,道:“这也是你自己有真才实学在身,否则我再如何出力都没有用处啊。”
他说着,又亲切地问道:“你如今十七,可有婚配了?”
崔云灏答道:“不瞒老师,学生已有心仪之人了。”
话里的意思很含蓄,徐嘉靖立时会意,哈哈笑起来,抚掌道:“那这不就成了?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人生之快事啊。”
他说着,又道:“不过,在这之前,你可有得头疼了。”
崔云灏一怔:“请老师明示。”
徐嘉靖笑着道:“你是今科状元,年少有为,不知多少王公大臣正盯着你呢,到时候说媒道亲的肯定少不了,好在我膝下无女,否则说不得也想将女儿许配给你了。”
崔云灏笑笑,道:“老师说笑了。”
徐嘉靖哈哈一笑,与他说起旁的事情来,问他从前读书的事情,崔云灏都一一回答了,徐嘉靖又道:“你的先生是谁?”
崔云灏道:“先生姓宋,乃是杭州城内一家学塾的教书先生。”
徐嘉靖点点头,忽而脑中灵光一现,问道:“不知你先生名讳?”
崔云灏立即意识到了什么,犹豫片刻,才答道:“宋振英。”
“振英先生!”徐嘉靖有些震惊地腾地站起来,盯着他道:“果真是振英先生?”
崔云灏心里了然,他想起了从前去万松书院时,宋夫子受到的礼遇和敬重,又想起了当初乡试时,正主考官托他们带信,还有去年被夫子避而不见的那个霍继业……
种种现象,都显示出了宋夫子非同一般的身份。
至少,他从前应该是朝廷中十分重要的一个官员,但是他们离开杭州城时,宋夫子并未要求他们对他的身份保密,是以崔云灏斟酌片刻,还是答道:“是。”
“难怪了……”徐嘉靖这才慢慢坐下,若有所思地道:“原来你的夫子是振英先生。”
他望着崔云灏道:“振英先生未致仕之前,曾是内阁次辅,其资历只在如今的首辅凌阁老之下,后来他抱病,便向皇上请辞。皇上准了,原听说他回了老家娄西,后来不知怎么又有消息说他去了杭州。”
徐嘉靖说到这里,笑道:“你怕是不知道,振英先生当年可是大周朝数百年以来,唯一一个连中三元的人,如今他的学生竟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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