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担心,要写个信报一声平安。
只是不知道崔云灏那边如何了,楚滢滢不知道他的住处,也就无法通信。
如今是四月底了,殿试应该也考完了,按照上辈子来看,崔云灏已经中了探花。
楚滢滢一边想着,一边写信,她在信里将自己在池州的事情说了,又请陆家娘子不必担心,等池州事情一了,便会回去杭州。
她借着烛光,慢慢地将写好的信叠起来,装入信封中,封了火漆,准备明日送出去。
第二日一早,楚滢滢洗漱之后便下了楼,只见傅老先生正在大堂坐着,与一个老人说话,见了她来,连忙起手招手道:“楚滢滢,你来。”
楚滢滢立时心知肚明,想来那位陌生的老人,便是傅老先生口中那位姓章的好友了,那章老大夫站起来,楚滢滢忙道:“久仰先生大名。”
章大夫看起来不苟言笑,点点头,打量她几眼,道:“小友幸会。”
他说完,一扬手:“请坐。”
三人便又重新坐下来,傅老先生紧接着之前的话问道:“您说的那病人现今如何了?”
章老大夫道:“还是不得解,除我以外,另有六名大夫,皆是束手无策,前几日还走了两个,我这才写信邀你前来。”
傅老先生闻言便道:“那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看看病人。”
章老大夫起身道:“随我来。”
楚滢滢也跟着站起,章老大夫望了她一眼,倒是没说什么,但是楚滢滢能够明显得感觉到他透露出的不以为然。
来时,傅老先生就与她提起过这位章老大夫,杏林高手,擅治各种疑难杂症。
名气很大,再加上年纪也大了,为人有些自傲,若是到时候言谈举止轻慢了,让楚滢滢不要往心里去。
所以楚滢滢见他望来,也只是淡淡一笑,态度十足的不卑不亢。
章老大夫便不再看她,转而领着傅老先生往客栈外走去。
一路上,章老大夫径自与傅老说话,也不搭理楚滢滢,楚滢滢就在旁边认真地听着,他们聊的那些医术,都是她从前没有听说过的。
见老友这般,傅老也有些无奈,多年至交,老友的脾性他是清楚的。
拗得很,轻易改变不了他的想法,但是又不好冷落了楚滢滢,便时常递话头给她。
每每这时,章老大夫就不说话了,一时间冷了场,简直叫傅老尴尬万分。
所幸这时候,病人的府上到了,看上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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