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傅老摇摇头,常老爷连忙答道:“是,拙荆已有三日整不能入眠了。”
楚滢滢道:“心火燥热,大渴大汗,面赤足冷,此症属温。”
她犹豫了一下,道:“确实有些类似热症。”
闻言,章老大夫却平平道:“这可不是热症,若是热症,早就能治好了,何必拖到今日?”
被他硬邦邦地顶了一句,楚滢滢也不恼,回头看着他,道:“章老大夫莫急,我话还未说完,虽类似热症,然而毕竟不是,但是下药时也有个大概的方向。”
章老大夫:“那你说说,要怎么个方向?”
这话有些紧追不舍了,楚滢滢知道对方对自己有些偏见,无外乎是一介女子习医,如何如何之类的,她也并不恼,名气大的人总是脾性古怪,再者对方又是傅老的至交,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傅老下不来台。
楚滢滢略一思索,便道:“此症虽然属温,却真阴素亏,心阳外越,内风鸱张,用药反而不宜寒凉,以平为佳,对症下药,大渴以烧铁淬醋,令吸其气,牡蛎粉扑止汗,捣生附子贴涌泉穴,至于内服之药……”
她犹豫了一下,道:“我医术浅薄,不敢妄言,还请二位老大夫商量着来。”
章老大夫这回望了她一眼,竟然也没说什么,楚滢滢心中立刻一定,看来她刚刚说得都没有错了。
虽说不该与这老大夫计较,但是泥人尚有三分土性,被人这般轻慢以待,便是楚滢滢也会有些忍受不了。
章老大夫与傅老坐在屋子里谈了半天,将病人的症状都挼清楚明白了,商量的方向也越来越明朗。
楚滢滢在旁边听着,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两位老大夫行医的年数比她如今的年龄还大,经验十分丰富,楚滢滢听了许久,颇有所获,忽觉这一趟倒是没有白来。
傅老偶尔会问一问楚滢滢的意思,楚滢滢也会简单答上几句,章老大夫的态度倒是要好了一点,楚滢滢心中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最后一直商量到了午时才敲定药方,常老爷千恩万谢让人抓药去了,又热情地挽留他们用了午饭,这才放人离开。
才出了常府,外面下起瓢泼大雨来,耽搁了一个时辰,楚滢滢这才回到客栈,她将信交给了客栈伙计,央他帮忙递出去。
此后又过了几日,天气很是不好,整日都下雨,连外面都去不得。
无奈之下,章老大夫便只能和傅老两个人聚在一处谈论医理,傅老每回都叫上楚滢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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