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也是好事。”
听了这话,徐嘉靖下意识看了他一眼,崔云灏回视他,年轻人的眼睛在烛光下显得十分通透,他提醒道:“老师,该你落子了。”
徐嘉靖笑了一下,落下黑子,才抬起手时,忽觉不对,却见棋盘上的白子已不知不觉蔓延成一片,竟然反过来将黑子包围起来,而之前崔云灏在角落上下的那一手,如今看来却是将两片白子连了起来。
徐嘉靖正愣神间,崔云灏紧跟着落下最后一子,道:“承让了,学生险胜。”
白子一落,棋盘之上的黑子已成死局,任是徐嘉靖再如何补救,已是回天乏力了,他长叹一声,将黑子掷回棋盅,笑道:“不愧是神童,为师甘拜下风。”
崔云灏谦虚道:“不敢,这一局只是学生侥幸罢了,若是认真下一局,恐怕我不是老师的对手。”
徐嘉靖却摇头:“输便是输了,方才这白子已是死态,却被你救了回来,单论这一点,你就胜我许多了。”
“老师过奖。”
徐嘉靖笑笑,转而又说起旁的事情来,师生两个谈论了许久,崔云灏这才告辞离开。
徐嘉靖站在门口见他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后,这才转过身来,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个青年男子,他立即拱了拱手:“王爷。”
那人正是雍王,他的目光落在棋盘上,顿了顿,打趣道:“素有国手之称的徐大人也会输棋?”
徐嘉靖哈哈一笑:“王爷说笑了,我那点棋艺如何敢称国手?唯有靠着对手的走神和疏忽,才能小小险胜一回。”
雍王道:“不过方才白子那等局面,他竟然也能给下活了,此人的确不可小觑。”
徐嘉靖也颔首,道:“弈棋者,常人走一步看三步,高手走一步看十步,我观崔云灏此人,可算得上是后者了。”
他说着,又看向雍王,道:“王爷觉得此人如何?”
雍王点点头,过了一会,忽而道:“他方才发现我了。”
徐嘉靖一惊:“此话怎讲?王爷方才分明在屏风后没有出来。”
雍王道:“他走时,朝我这里看了一眼。”
徐嘉靖立即回忆起来,确实如雍王所说,崔云灏起身时,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徐嘉靖身后不远处便是屏风,他还以为对方只是扫视过去而已。
雍王又道:“再者,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独自在花厅坐着,却摆了一盘残局,旁边又放着半盏冷茶,也不是那么全无破绽,不过由此可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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