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滢滢?”
崔云灏试探性地叫了两声,楚滢滢这才回过神来,望见他眼底的忧虑,道:“滢滢,你怎么了?”
楚滢滢摇摇头,道:“只是刚刚想起了一些旧事,有些走神了。”
崔云灏没有追问,楚滢滢起身道:“先吃饭吧,都热在锅里,等着你回来呢,你若是没吃饱,就再用一些。”
崔云灏答应了一声,两人摆了碗筷,空气安静无比,只能听见碗碟碰撞时发出的轻微响动,楚滢滢心里有事,此时便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想了想,对崔云灏道:“我今日看见有人在敲登闻鼓了。”
崔云灏怔了一下,道:“是谁?”
楚滢滢答道:“五月初,白松江决堤发大水的事情你可知道?”
崔云灏点点头:“知道,滢滢那时候似乎正在池州?”
他抬起眼望过来,目光灼灼,楚滢滢只能略微避开些,岔开话题道:“敲登闻鼓的那人,是池州前知州的女儿,我见过她。”
崔云灏思索片刻,才道:“池州知州畏罪自尽的那件事情我也听说过,而且案子已经结了……若真是他女儿来敲登闻鼓,恐怕这事一时半会平息不下来了。”
他说着,目光转深,面上浮现些许若有所思,慢慢地道:“明日便是季夏,按照规制,皇上会命四监去祭祀宗庙社稷之灵,若是不在明日报上去倒还好,若是报上去,或许不能善了了。”
太子府。
“啪——”
上好的古窑细瓷茶盏在青砖地上摔个粉碎,伴随着一道愤怒的男子声音响起:“是谁把这事情呈奏上去的?!”
身着常服的太子段赓站在堂中,一手指着地上跪着的几个官员,眼中几乎要喷出怒火来:“是你?!”
那官吏连连摇头,太子又指着旁边的那个官员,怒道:“那是你?!”
那官员状如鹌鹑,瑟瑟发抖,磕头道:“不、不是臣。”
剩下几人也纷纷磕头:“望殿下明鉴。”
“好,好!”太子瞪着眼,冷森森地道:“不是你们,难不成是孤?”
所有人立即齐声道:“殿下息怒。”
太子气得又摔了一个茶盏,破口大骂道:“真是一群没眼色的东西!蠢得如猪似狗!”
几名官员皆是噤若寒蝉,不敢说话,太子喘着气,一双眼睛恶狠狠扫过他们,道:“之前白松江的事情早就摆平了,该杀的杀了,该办的也办了,怎么今日又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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