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动,只是转身离开了。
楚滢滢嗅到了一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登闻鼓一响,鼓院内便急忙出来了一个官吏,太高祖皇帝明诏,若有百姓敲登闻鼓,必须要有官吏前来受理案情,若违例,罪加一等,轻者降官贬职,重者乌纱不保。
登闻鼓院内的官吏自然不敢无视,出来便急慌慌道:“莫敲了,本官来问你,你是何方人士?为的什么事情敲登闻鼓?”
敲鼓的人终于住了手,转过身来,却是一名披麻戴孝的女子,她表情冷静,眼神深晦,答道:“大人,小女子乃是池州知州窦闵徽之女,前阵子白松江决堤,池州一带被淹,家父死得冤枉,小女子今日特意来敲登闻鼓,为的是替家父伸冤!”
刚一听白松江决堤这几个字,那官吏便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如同接到了一个烫手山芋一般。
这件事情从池州传来,便已惊动朝野,皇上震怒不已,下旨将池州一带大小官员全数押回京中,连夜召了各路大臣和内阁议事,发落的发落,罢黜的罢黜,杀头的杀头,眼看着事情就要尘埃落定了,怎么突然冒出了一个池州知州之女来敲登闻鼓!
那官吏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心里想着,这下怕是真的有事要发生了。
崔云灏一入翰林院内,便发现大门全部敞开着,一眼望去,从第一道门到第三道门,门外站了不少侍卫,气氛肃穆,这是天子的仪仗,皇上今天竟然来了翰林院!
难怪放眼望去,所有人都是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做事情轻手轻脚,偌大个国史馆,拥挤不堪,却无一丝声音,针落可闻。
穿过登灜门,往最里面是一排五开间的后堂,南向,中间有设御座,专门以供皇帝到来而备下的,此时永泰帝正端坐在上方,与翰林院掌院学士贺胤光谈话。
太子段赓也是陪同永泰帝一道来的,正坐在下首,不时接上几句话,君臣和谐,气氛一派融洽。
永泰帝笑着道:“你既要管着内阁的事情,又要管这偌大一个翰林院,十分不容易啊。”
贺胤光忙躬身答道:“为君父分忧,本是微臣的分内之事。”
段赓接了一句道:“阁老今年年岁几何?”
贺胤光答道:“回太子殿下的话,臣今年虚岁已六十有一了。”
段赓笑着道:“那阁老还能再伺候父皇四十年呢。”
贺胤光也笑:“殿下说笑了,臣这把老骨头,也中用不了多久了,不过,若能为皇上多效力一日也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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