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贱奴才,怎么都不知将郡主扶起来?”
她说着,又略微侧过头来,厉声道:“若叫欣儿哭坏了身子,回头王爷回府看见了,你们如何交代?”
那女童许是见了母亲来给自己出气了,哭得愈发大声,哇哇的,上气不接下气,宫人们立即磕头不止。
雍王妃抿了抿唇,还未说话,却听那女子又道:“王妃也在这里,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么小的孩子坐在地上哭,却丝毫不为所动?欣儿虽是庶出,却也是王爷的亲生骨肉,王妃如何忍心?”
这帽子可扣得严重了,雍王妃正欲开口,楚滢滢忽然道:“这位娘娘有所不知,据说郡主方才是从秋千上摔下来的,按理来说,不可妄动,若万一折了胳膊或者腿,贸贸然将她扶起,恐怕会更严重。”
那女子听了,脸色一白,抱起女童的动作果然僵住了。
楚滢滢唯恐她不信,又道:“只折了胳膊腿倒还罢了,若是伤了肺腑脾胃,就更不好了。”
这下女子立刻不动了,女童哭得脸都涨红了,她却不敢去抱她,只得厉声朝那些跪地磕头的宫人们呵斥道:“都愣着做什么?死了吗?还不快去给本宫请大夫来!”
宫人们立刻做鸟兽散开,生怕晚了又挨一通骂,那女子转过头来,瞪着楚滢滢道:“你又是什么人?”
楚滢滢微微垂眼,不及答话,雍王妃道:“这位是我在闺中尚未出阁时候的手帕交,本宫请她来王府叙旧,她是贵客。”
言下之意,你说话的态度最好礼貌些。
那女子勉强收敛了姿态,不再搭理楚滢滢,只是又转而怒声斥道:“怎么大夫还没有来?究竟去请了没有?”
她带来的那一行宫人里又立即去了一个,不多时,一个中年大夫就被催着匆匆来了,给那郡主看过之后,只道无甚问题,就是有些许擦伤,涂些药就好了。
那女子的面色才略有好转,又斥责女童道:“府里这么多人,你就非得缠着那一两个人玩么?不能与你弟弟玩?”
她斥责完,女童又哇地哭了起来,雍王妃看上去并不是很想听这母子两聒噪,楚滢滢便适时开口道:“王妃娘娘,那今日我便先告辞了。”
雍王妃听了,想说点什么,最后化为一声无奈的笑,她道:“我让京墨送送你。”
楚滢滢点点头,向她告辞,这才在京墨的带领下,往外面走去。
眼看着周围都没有人了,她才低声问道:“方才那是……”
京墨明白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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