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下,将蟒筋在琴轴上绷紧,制成七条蟒筋琴弦。在阳光下一照,蟒筋发出莹莹晶光,与殷红的琴体十分相配。
傅青云轻轻抚摸古琴,脸有得色,轻轻拨弄一下,发出“铮”的一声刺耳脆响,毫无悦耳之感。
琯琯闻声回头,杵着拐杖回到“琯儿殿”,见傅青云拿着古琴,伤心道:“这把古琴,还是爹爹给我调的音。”
傅青云一心想要转移她的哀思,趁机道:“我上好了弦,却不会调音,你再调调吧。”
琯琯接过古琴,放下拐杖,坐在石榻上,拨弄了几下琴弦,轻声道:“这是何物所制,如此韧劲,回音清脆,用作琴弦真是太好不过了。”
“是一条巨蟒的筋。”傅青云回道。
“看这蟒筋色泽,怕是几百岁的大蟒了,可是难得之物。”琯琯抬起秀颌,感激的望着傅青云道:“青云哥,谢谢你!”
傅青云笑笑没说话。
琯琯食指轻触琴弦,闭目聆听,再一根一根的松紧调校。傅青云静静陪坐一侧,见她神情专注,目光深邃,雪白如葱的指尖在七条琴弦上按、捺、拨,反复调校,时而蹙眉、时而舒缓,算是暂时从哀伤于思念中脱离了出来。
琯琯一边调音,一边随意弹出零碎音符,虽音律并不连贯,但每个音调都是抑扬顿挫,悦耳动听。
琯琯花了一整日的功夫,傍晚时分,洞底飘荡起悠扬动听的乐曲,如一股清泉在谷底缓缓流过,四壁回音,缭绕不散。
初时乐曲情致缠绵,悠扬婉转,如在诉说童年往事,千言万语,蕴含着无尽的欢心、惊喜、期待、企盼。后来琴声愈转愈低,几不可闻,若沉潜渊海,深不可触。
琯琯眼神迷离、神游天外,脸上尽是陶醉之色,应是想起了童年往事。
琴声猛地一颤,斗然拔高,琴声瑟瑟,伤感凄凉,似叹息,又似哭泣,极尽哀思。
傅青云陪坐一侧,心绪被琴音所感,双眼渐渐迷离。跳动的每个音符,都在他心湖中激荡纠缠,令他想起了儿时伤痛。年幼无知之时,爹娘就双双遭遇车祸,此去十几个春秋,儿时伤痛已渐渐淡去,却被琴声所感,一股莫名心痛再次袭上心来,两行热泪簌簌滚落。
琴声“铮”的一声嘎然而止,傅青云惊醒过来,赶紧转头,偷偷抹了眼泪,回头见琯琯也是泪痕满面。
琯琯轻叹一声道:“你也有伤心事吗?”
“我年幼懵懂之时,爹娘就不在了。到现在,连爹娘的容貌都已记不清了,只剩依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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