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要问你!”
“什么事?”被她残忍拒绝,她也不得不恢复正常,于是翘起二郎腿品着酒。
“你知道商界一个叫禹后的人吗?”
“你说什么!禹后!”
酒吧里噪杂的气氛让佳黎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她冷静思索了一会儿突然叫起来,那声音残忍地打入她的耳膜,也是实在可怖。
“怎么了?”
佳黎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了好半天,“慕莘,你千万别惹上他,他很危险的。”
“怎么说?”
这还要你说?慕莘暗自回应,就算危险也已经迟了,就算不该惹也已经得罪得干干净净了。
“禹后,华海禹家长子,二十七岁,从小在德国长大,经济学和会计双博士学位,自从他回国以来,宇师一直是华宁商业龙头,宇师收购了一家快要倒闭的房地产公司,虽然只是分公司,但是已经能够比肩林氏了,重点是平均每个月和他闹绯闻的女人有二十九个,你觉得他是何人?”
“原来是这样。”她点点头。
“那是,全华宁和华海的女人都能像我这样把他的资料倒背如流,”她夸张道,心里暗暗感叹自己怎么没碰上一个像他这样成功又帅的让人舍不得嫉妒的男人,却碰上了墨琅那种人渣,嘴上却说着,“所以你离他远点。”
“对了,谬哥和阳商呢?”
佳黎悠哉乐哉靠在沙发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拿着葵花籽往嘴里塞,模样好不霸气,“老样子,一个狼嚎鬼叫,一个披麻戴孝。”
“好吧好吧。”
话音未落,谬哥和阳商便从办公室出来,朝着她们走来,两个人都英俊挺拔,嘴上噙着痞子似的笑,很快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美女,喝一杯?”阳商将手搭在慕莘的肩上,忽然挑起她的下巴,指尖暧昧地摸索向着她的耳根。
“行啊,来。”慕莘到了一杯酒,捧向他。
“Cheers!”阳商哈巴狗似的凑了过来,不安分的手却已经滑入她的领口。
“阳商你大爷的,我数三下不拿开你的脏手我保证明天你得吊着它来见我。”
她吞下所有的酒,突然觉得喉咙一阵火辣辣,不久又恢复了。她斜睨着阳商,语气平淡得就像点餐。
阳商迅速收回手,像受了伤的小麻雀病恹恹地撒娇,“人家还不是太想你了。”
“少来。”
“就是。”谬哥附和道,朝着阳商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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