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被我问的差点一口气没顺上来,反问我什么叫我那么多女人。
禹后,在学姐回来之前,我还真的没见过你对谁比我对我好过。我理所当然地以为,我们可以一起走下去,将来是什么样我不怕,可起码不要太差。我说你身边一直没个固定的女性朋友,以后结婚的时候让我当伴娘,当你禹后的伴娘肯定很光彩,禹后,大概你自己都不知道当时你看着我的时候,眼里氤氲的温情能把我死死地锁住,再也逃不开。
你说我也就这双眼睛异常漂亮了。
说如果我后面一句话不说出来,你会当我孝顺老师接受这个建议。你看到里面的工作人员走出来时,眼里的温情开始被冷肃取代。
我笑嘻嘻地说禹后你真小气,我是说孝顺你的同时光彩一把嘛,你没听出来?
禹后,向你撒娇,哄你的时候,是我最幸福的时候。
你说我可以拿叶栗试试,看他听不听得出来。
我余光瞥了叶栗一眼,摇头说:你真的很无趣。
工作人员迎上来招呼我们,嘴里说着“先生小姐”,可是两只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你,见你目光渐趋冷肃,她才说那是华宁最大的婚纱城,最近刚到了一批新货。我尴尬地笑了笑,打断她说我们并没有买婚纱的打算。
她的表情僵了僵,随即恢复微笑。可她的微笑还未消失,你清冽的声音响起,你说让他们把这里最贵的婚纱留下,傍晚会有人来取。
我和工作人员皆是一愣,可你却说买一件给我过瘾,你说得那样随意,可工作人员基本已经吓傻了,大概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干脆又阔绰的买主。禹后,后来你说一件婚纱尔尔,其实什么都算不上,我信,我爱你,我也了解你。你没有撒谎,对你来说,婚姻只是一张双人照加一个章,婚纱只是一件白色的晚礼服,钻戒结没结婚都可以戴,戴在哪一根手指上,带多少克拉,都是人定的,甚至房产都不过是一个落脚的地方罢了,住在一起的可能不是爱人,而是舍友。
我问你婚纱扣不扣工资,扣得话我就不过瘾了,这才是我应该关心的问题。你说就当是迟到的拜师礼了。那天你嘴角勾勒出的弧度稍纵即逝,我来不及捕捉,可是那种悸动在我心里会生根发芽,就像你曾经教给我的:很多人记忆中的事情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那件事带给他的感受,快乐的,悲伤的,激动的,失望的……在事件本身模糊了以后,那种感觉却长长久久地存在着。
我松了一口气说好吧,准备等下找到房子再给你敬一杯拜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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