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惊诧,她已经六年没有踏进这间屋子了,六年来只有他时不时到这里看看,偶尔工作压力大时,偶尔家庭压力大时,偶尔想她想到快要发疯时。
可若是问他是否愿意在此刻见到她,答案自然是不愿意。人在夜晚总是感性多余理性,在喷薄而出的情感的疯狂支配下,他难保不会做出什么令两个人都憾恨终身的事来。
慕莘倒是不多惊愕他会出现在这里,毕竟他可是花了大价钱买下的这里。
两个人远远地注视了快两分钟,呼吸从骤然加快到强制地缓慢下来,等到内心的触动彻彻底底平息,这才缓缓靠近对方。
只有一米之遥时,慕莘需要稍稍抬头才能望着他的眼睛,她握着钥匙的手一寸寸地加大力度,这一刻对两人来说无疑是最煎熬的,分分秒秒都让人无法忍受。
最后是慕莘先开的口:“新闻我看了,叶市长才死,你和学姐就要举行婚礼,华宁最近可真热闹。”
禹后的心口猛地一缩,眼里仿佛进了沙,暗黑的夜色里他迅速地眨了几下,可慕莘还是捕捉到了他眼里的一丝慌乱,那丝慌乱,她只在当初她质问他是否要把她送出国去时见过。
他没有接话,顾自走到沙发上坐着,他坐在那里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峻的气息,慕莘知道他这人一向冷情,跟林栩和萧洺是完全不同类的人,林栩出身书香门第,他长相俊美温和,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温文尔雅的贵公子的气质,待人接物时语气也十分和善,只是看他商场上雷厉风行的手段便知道,他的阴狠毒辣绝对不可小觑。
萧洺此人不苟言笑,白手起家靠的都是自己的本事,从来没有攀附过什么权贵,他的本事很强,但是为人低调,久而久之,不论是合作伙伴还是客户,都比较喜欢把注意力放在合作项目和产品本身上,媒体对他的报道也越来越少,何况他英年早婚,家庭状况健康稳定,实在是无可指摘。
禹后大有厌世之嫌,因为五官深刻,他有一种常人没有的清高出世的高冷气质,不用开口说话,只坐在那里便能够震慑别人。他早年行事高调张扬,慕莘早年行事大刀阔斧也是承了他的风格,自从慕莘跟了他实习,他心思便颇有些收敛的意思,到顾翎回国后,他挣扎于两个女人之间已然痛苦不堪,更是将商业扩张的事抛诸脑后,新宇师虽然依然是华宁商业的龙头,只是如今发展极度缓慢,常常令股东们无可奈何。
“三十多岁了,她父母催得紧。”
“端午节催的?”
“嗯,这么些年也算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