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意,只要你在我身边,那封信,还有你的秘密,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
“是么?”白玉玦看着她,嘴角微勾。
如嫣笑着倒在他的怀中。
白玉玦笑得温柔,只是那笑意,却从未达眼底。
白府。
白玉玦回到府邸,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更衣。
“秦公子在等您。”
“叫他去前堂等着。”
穿好外袍,披上蓝纱,下人系好襟带,婢仆取来巾帕,白玉玦擦拭着自己的手,目光尽是厌恶之色。
擦完之后,命人将巾帕丢掉。
白玉玦走了出来,却并没去前堂见客,徐遥回来了。
还给他带回来一件礼物。
那是一封信。
一封悬在他头顶上的催命符。
白玉玦看完信的内容,问徐遥,“没人看见你吧?”
“没有。”徐遥答道。
白玉玦没说什么,他对于徐遥一向信任,拿起火折子,点燃了信。
他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威胁。
危险离他很远,但就算是万分之一,也如鲠在喉。
要解决问题,就要一劳永逸,噼里啪啦的火星,映着那双漆黑幽暗的眼瞳,燃起猩红的光芒。
前堂。
秦艺上门拜见,白玉玦姗姗来迟,但秦艺却不敢有丝毫责怪。
“让贤弟久等了。”
“白——”秦艺意识到白玉玦现在的身份,顿了顿道,“白大人哪里的话,我还要感谢您救了我呢。”
秦艺的语气恭敬之中又带着些讨好和害怕,毕竟今时不同往日,过去他们同为江湖六公子,秦家声名尚且不如白家。少林寺那件事之后,秦家更是一落千丈,若不是白玉玦将他从牢里救出,他都没机会出来。
“贤弟客气了,依照从前唤我便可,不需如此生分。我们是世交,又一起在学堂读书长大,区区小事,何足挂齿。”白玉玦微笑着道。
秦艺听了这话,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白兄对我这么好,这叫我心里如何敢当。当初白兄落难时,我都没有帮上忙,想来真是惭愧。”
“都是过去的事了,贤弟不必挂心。”白玉玦端起茶来,漫不经心的问:“对了,不知贤弟出来后,有何打算?”
“我?我能有什么打算。”秦艺的面上露出一抹苦笑。
“贤弟不想报仇么?”白玉玦淡淡问。
“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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