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放心,降妖除魔,乃茅山天职!”
萧关达一脸感激,张了张嘴,想说些感谢的话,又觉得太过生分,不说点什么又觉得不太好。
搞得他原本心直口快的这么一个人,这一犹豫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千言万语化成三个字。
“你真好。”
“呃……”何清易呆了一呆,缓缓收回胳膊。
“诶,我,我不是这意思啊。”萧关达连忙解释道:“那什么,你先休息,我明天得去趟燕都,下面我会交代好,你再修养几天,送你回茅山。”
说完便忙不迭地逃出房间。
而另外一边,佛塔中的林川,正念诵完第九十九遍经文。
“佛祖,弟子林川,修行二十余年,只信经文哲学,从不礼佛拜佛。”
“因为弟子从不相信神佛妖魔之说,可如今神佛也有,妖魔也有,弟子虽有一身修为法力,也懂惠临赐下的修行之法如何传下。”
“可荃宗修行只讲心性,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远不及净土宗念名到国那般方便。”
“若继续以此挑选弟子,如何能应付这天下妖魔呢。”
林川把自己关在佛塔里,其实是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虽然修炼一途颇为玄学,但他是个具有科学精神的和尚。
科学的精神就是以科学的目光看待世间的万事万物。
既然有修炼,有法术,有神通。
那就一定有客观存在的理论可以被解析,也就一定可以经过实验和尝试进行优化改革!
不然的话,荃宗的修行模式就注定了无法做到普及。
尽管它有着心性一成,立地成佛的优势。
林川拿出云言法脉的莲叶与沩仰法脉的莲子,放在身上,陷入沉思。
荃宗五家的诞生源自于惠临祖师门下弟子分头并弘的过程中,各自对禅法的理解与用法不同。
沩仰法脉是方圆默契,奉行不说破原则,一举一动都是禅法,犹如一块断碑横在路上,你看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
因此沩仰法脉一代往往只传一人,用朝夕相处的默契形成父子一家的方圆,所以也才会因此没落。
我便取其精华,以身体力行,上行下效的方式培养弟子修行。
而至于云言法脉的话……
林川闭上眼睛,静下心来。
回忆着文偃禅师传他的云言禅法,体会着个中妙用与感悟。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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