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个卫生巾这种小事,你直接交给下面的人去买不就行了,还特地亲自跑一趟。”
祁湛行给予他一个‘你是单身狗你不懂’的眼神,“这种东西能让别人买?”
谢融再一次体会到被硬塞狗粮的错觉,他扶着额,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便问道:“这五年她去哪儿了?我怎么感觉她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她失忆了。”
祁湛行语调低沉,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十分地艰涩。
“什么?”谢融这才恍然明白,难怪对他一副很客气又陌生的样子,原因竟是如此,“那你带她去看过医生了吗?医生怎么说?那她失忆了,是把哪段记忆给忘了啊,不过你们现在还在一起,就算失忆了,应该问题也不大吧?”
他一连串的问题,换了平时,祁湛行必然是懒得跟他费口舌,可谢融在医术上的造诣却让他还是大概回答道:“她把所有的记忆都忘了,现在的记忆应该是从五年前开始的,应该当年车祸留下的后遗症,像这种情况,她恢复记忆的可能性大吗?”
谢融拖着下颚,思忱了半晌,才道:“难说,这得带她做下脑部检查才行,不过按照惯例,只要带她接触一些过往认识的人和事,会对她的记忆有恢复作用,不过恢复记忆这种事,每个患者都是不一样的,有的几个月就恢复了,有的可能一辈子到最后都想不起来,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祁湛行想起之前那个蛋糕,他敢断定乔知语当时一定是想起了些什么才会那样,可是看着她当时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他便不忍再去刺激乔知语。
他有想过带她去看医生,但也不能是现在,以他们如今的关系贸然带她去看医生,属实有些离谱。
“可她失忆了为什么现在还跟你在一块,你又把她追到手了?”
祁湛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工资嫌太多了?”
谢融想起自己被扣的两个月工资,心在滴血,“有什么事你冲我来,欺负我的工资算什么!”
祁湛行:“需要我带你去治治脑子?”
……
乔知语在他们两人一出去的时候,就下床查看了一下,发现床单还是被弄脏了,她懊恼地叹了口气,然后就从衣柜里翻出干净的床单,准备换上。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打开了,祁湛行提着两大袋子东西走了进来,“你在做什么?”
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跑到乔知语的身边,将她抱了起来。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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