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习俗,这头冠是要由夫君卸下来的,而且头冠被多处扣死了,自己头顶上也没长眼,单凭自己也是卸不下来的。除了这个头冠,自己还身穿九层衣服,穿得自己像个粽子一样,包得肥肥的,这也是挺郁闷的,好想把它们通通都脱掉,少丞夫人犹豫了许久,还是鼓起了勇气,又有点难口地开口轻声喊道:“哈掳本,哈掳本,哈掳本。”(北收国语:丈夫或夫君、相公的意思)云蔓娜一边轻喊着,一边轻推着。
丞主当然不知道她在喊什么。
新少丞夫人看到丞主没反应,又继续喊,并且再加一点力度推,但又不敢推太大力。
这时丞主突然坐起了身,反倒把少丞夫人吓到了。然后丞主说道:“我差点忘了,这是你的床,实在抱歉,刚睡了你的床,那这床就让给你睡吧。”丞主指着大厅的那张长凳说道,“我今晚就睡那里,你就自己睡床吧,没事别来打扰我。”(外面的人还在守在房外,想出去也是不行的,否则丞主也不会呆在这房里)
看到这个北收国的龚主一动也不动,丞主又重复了一遍:“我叫你睡床上,我睡那张长凳,你现在可以安心地睡觉了,我想你也累极了,我不打扰你,你也别来打扰我,听懂了吗。”
但这个龚主还是一动不动,毫无反应,至少也该点个头啊,难道真的是言语不通,这下可让人头疼了,想做手势给她看,但她又带着一个大花冠,连脸都看不到,这龚主应该有带翻译吧,但这事也不是能让翻译员翻译的。
“我说,你•••••”
“丞主,我能听得懂你说什么,你不用再重复了,但我想请你帮个忙,你能帮我把这头冠卸下来吗。”
“原来你会说秩语,还说得这么好。”丞主有点诧异。
“是的,我阿多哒,就是我父格玛,从小就请了几个秩语师傅教我秩语了,我平时都用秩语和他们沟通,所以我秩语说得特别好。”
“看来你的父格玛真是深谋远虑,怪不得会主动请求和亲,原来早(有预谋),原来早有这个和亲的打算,还专门请人教了你秩语,真是用心良苦,你千里迢迢嫁到这里来也不容易,离乡背井,想必心里也难过。”
“我阿多哒从小就跟我说,我长大后会嫁到秩国来,所以一直都很严厉地教导我,学秩语,学秩国的文化,所以我从小就已有心理准备。”云蔓娜回复道,其实这些都是阿多珠教她的。
“既然你能听懂我的话,为何刚刚一直不回应。”
“因为如果你不帮我摘下这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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