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干什么吃的,云蔓娜,你千万要挺住,千万不能有事,一想到这,心里又一阵心悸,无比的抽痛。
离远就能听到阿多珠一副奔丧的声音,丞主知道这次可不是开玩笑,丞主心急如焚,快步奔去云蔓娜的偏苑。
“龚主,你醒醒,你快醒醒,别吓阿多珠,我是阿多珠,龚主,你快睁开眼看一看我,阿多珠来看你了,你快睁开眼啊。”阿多珠不停地呼唤道。没想到龚主多天不曾去看她,自己也觉得大有不妥,心里也是特别着急,但重伤在身,连床都下不了,直到今天再也等不下去了,阿多珠便拖着沉重的伤躯来到了龚主的住处,没想到只看到一个昏迷不醒的龚主。
丞主一进门就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完全不醒人事,毫无血色的云蔓娜,不由得心里又刺痛起来,但已顾不上自己的心究竟有多抽痛,丞主马上把阿多珠推到一边去,伸手摸了一下云蔓娜的额头,滚烫不已,身体也是很滚烫,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丞主后悔不已,也顿时害怕不已。她不会真的就这么走了吧,不要,不会的,她不会有事的,本丞绝不允许她就这么离我而去,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离开我。
丞主马上把云蔓娜抱离这潮湿阴寒之地,天啊,她就一直躺在这破屋里和这破床上,我和她斗气,对她的这种处罚既然差点要了她的命,我究竟都对她做了什么。丞主马上把她抱回自己的寝室去,下人们离远就闪得远远的,从没有见丞主如此着急紧张过。
“惨了,没想到丞主还这么在乎云蔓娜,(这两个月里,丞主下令不准再尊称她为少丞夫人,所以下人们都真的直呼她的名字),之前我还让云蔓娜帮我洗衣服,怎么办,这让丞主知道了,会不会杖责我。”
“我也是,我也让云蔓娜帮我挑过水。”
“我也是,我也是。”
“怎么办,怎么办,要是少丞夫人真出事了,我们会不会被杖责。”
下人们马上议论纷纷,惊慌不已。
“快传太医,快传太医,把宫中最好的佘太医给叫过来,快去。”下人们纷纷急忙去请太医。
丞主竭撕底里地咆哮道,“你们这帮奴才全是废物,为什么少丞夫人昏迷了这么多天,病得这么严重,你们才来禀报,难道你们要等少丞夫人真的病死了,病没了,你们才来告诉本丞少丞夫人病逝了吗,而且还是冻死饿死的,是不是本丞把少丞夫人贬为杂役了,你们就真的当她不是少丞夫人了,就真的当她和你们是一样奴役的身份,你们别忘了,她可是北收国来和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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