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的面容。
“小四不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吗?”
“哥哥的意思是?”苏翊抿了抿唇,继续道:“吏部侍郎一生谨慎,若这件事情皇上继续查下去,他抵死不认,最多也便只是识人不清的失职之罪,可若是…”
“可若是能证实青木县令此举就是荣保德之意,贪污纳贿行此勾当,轻则凌迟,重在祸连族。”
“小四果真聪慧!”苏翊笑了笑,
“此举坐实,荣家就再无翻身之地,就算没有证据,我们也可…”
“我们也可构造出证据,送他一程!”苏娆打断兄长的话。借刀杀人无生有,风雨欲来风满楼,荣家一倒,那小白莲羔子不就成玩物,随她拿捏了吗?
这般阴狠的主意,合她胃口!兄妹二人相视,不禁笑出了声。今夜,苏娆踏踏实实睡了个好觉,终于不用和那狗东西挤张床了,终于不用再看那狗东西黑脸了,真是想想都高兴,洗漱后边上了榻,盖上被子,早早就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另一件客房夜北尧却独守空房。正值春秋鼎盛之年,健壮如牛,男人却感到一股莫名的空虚、寂寞,冷。
城的客栈极大,女人自然不必再和自己挤一张床,男人望着窗外弯月,银月辉辉,而自己却格外凄惨,枕着冰凉的睡枕,久久难以入眠。
这晚,夜北尧失眠了。男人反复辗转,进了丑时才堪堪入眠。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女人格外温柔,媚眼妩媚,百态魅离。皇后就这般贴在他火热的胸膛上,娇滴滴,柔嫩嫩,用着粉拳软软捶着他的胸口,
“陛下,人家要呢,你快给人家嘛,讨厌”他用粗茧的手指,细细勾起皇后的下巴。
皇后生的极美。那白净粉扑扑的小脸蛋,那红潋潋的小嘴唇,一看就知道,是缺一顿狠狠的疼爱。
男人遂补在犹豫,俯身对着女人那张唇,狠狠留下自己的印记。拼命的噬咬,拆吃入腹的深入……外面打更人的锣声突然将夜北尧惊醒。
男人猛地从床上坐起,被褥不知何时,竟湿润了大片,身下的枕头也被他生生咬破了一层布。
夜北尧手探了探牙间,发现那一片水渍。抬头,仰望窗外明月。所以,他是…做了梦?
翌日夜北尧破天荒地晚了一个时辰起身,下楼时,三人都已聚齐,就等着他。
男人将眸光停在苏娆身上。女人今日穿了件浅红色的罗裙,秀发被高高盘起,扎成两个丸子样式的发髻,丸子发髻显得脸小,刚洗漱过,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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