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娆没有立刻就回去,或许男人不在荣府,可荣府还有一个地方,她或许该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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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房外
果真和她料想的不错,府上库房外的守备极严,明面看守的家丁有四个,房梁上蹲着两个,等…好似距离正房外的大缸里还蹲了三个。
真行!
看来是早有戒备了。
苏娘娘低咒一声。
虽然守卫严些,但这些歪瓜裂枣显然没什么用,夜行出来,怎么可能没有准备。
一根迷香
没出半柱的功夫,就厥在地上。
一个个,瘫地跟死猪一样。
也就这点本事了!
苏娘娘嘲讽两句,便从着正门,大摇大摆进去。
一推开门,不是铜板金银的锈味。
竟是一股香,一股出其的异香,香味极其重,不想是寻常的物件。
苏娆扫了一眼香炉。
库房中摆放香炉,香炉里头还燃着香,这倒是极少见的。
女人没有多大在意,只是微微触了一番,确定没有异样才稍宽心,掌心摩擦,倏地冒出一团火簇,照亮黑暗的夜。
库房堆得倒是挺满。
除了珍宝玉器,还有好些玩意苏娆见都没见到,比她央和宫的库房还充实了不少。
墙壁上还挂着好几条虎鞭。
特地用锦盒装着,粗长且猛干,上面虎筋都一览无余,少说也有几寸长。
看着就是上好的补品。
苏娆气乐了,这老东西以形补形还挺有觉悟,知道挑好的来。
屋内还有个圆石暖玉打造的桌子,摸上去极为透凉,桌上还有两个锦盒,打开锦盒,竟是两摞塞得厚厚满满的银票。
小的数值十两,大的近千两。
两摞加起来,少说也有十几万两,老东西胃口不小,小小一个青木县就搜刮出这么多。
北渊国库连年空虚,前几年岭南瘟疫,去年武夷山山顶坍塌致使万人被困,今年又赶上涝灾,数十万人流离失所……
上天似乎极其不待见他这个帝王,连年的灾祸,连年的横事。
先帝酷爱享乐,一年下江南便有三次,大修宫殿陵园,奢华无度。
交到夜北尧手上的北渊,早已经是一个空壳子,还是被历来君王挥霍无度甚至千疮百孔接受不了一点风雨的的空壳子。
这两个月,苏娆所有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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