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可显然,她高估了男人的智慧。进屋,嗯,人是离开了,可床榻下处的板子直接被踢出来了,横着木板杵在正间,外侧的窗户还被破开,岑岑的冷风从外头呼啸而进。
案发现场,一副生怕别人不知道床底下有人,然后尿遁跳窗逃离现场。
苏娆:“………”胸口极力喘着大,胸腔剧烈起伏,试图舒缓此刻的心情,若现下有一把榔头在她手里。
别问,问就是一榔头直接朝着老二垂下去,相想看看那几两重的脑袋瓜里装的到底是不是水泥。
“!!!”都是苏家人,他怎么就能……这么蠢!!苏娆看着这一地的证据,苍白的都没有开口解释。
夜北尧缄默地扫了一眼,然后道:“睡觉吧。”男人将那木板又放回床榻下,二人重新上床,又恢复了各自的睡资。
苏娆枕着一半绣枕,缩在里侧,闭着眼,等着慢慢进入梦乡。行宫的夜格外宁静,没有一丝杂音,夜北尧毫无睡意,睁着眼,他知道,身侧的人也没睡下。
“是谁?”他突然问道。
“什么谁?”
“床榻下的人…是谁,他为何夜半来找你,还见不得人的离开!”夜北尧嗓声低沉,像是带着火气。
他又不是蠢笨之人,先前那么一声,承认自己并没有幻听,床底下的确有人。
“不是谁,可能野猫吧。”苏娆刚说完,就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和老二待了一会,自己都跟着变蠢了吗?
这行宫森严的,哪来的野猫!夜北尧也知这一点,深深饿看着她,脑门一下爆出好几条青筋。
好,好!不愿他进屋,却背着他在屋里养了别的白脸!好的很!那头黑熊没跟着来,他到想知道,这次又是哪个不怕被挫骨焚尸的!
男人黑眸狠戾,直接坐起身来,掀开被褥,径直下床离开。
“啪!”传来一道剧烈的摔门声。巨大的声响,惊起外头竹林停落的夜莺,
“唰”地一声扑朔朔起飞。苏娆:“………”虽然她编的理由扯了点,但你也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
女人哼哼一声。接着又继续躺下,只余身侧半边龙空的床榻。第二日清早苏娆刚洗漱过,在再早膳,就见得外头香草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娘娘,出大事了,出大事了!”苏娆掏掏耳朵,习惯这小妮子的大惊小怪,配合性地道两声:“出什么大事了呀!”
“娘娘,您怎么还这么不着急呀!”香草怒其不争,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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