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但是嗓声却是软绵绵,听着就没什么力气,瘦嫩的双肩被男人握着,冷凉的大掌下,娇躯止不住的轻颤。
夜北尧不敢忽视,太医上午的话还在耳中,虽高热是退了,人也醒了,但究竟何其原因致使昏迷这么长时间还是不清。
夜北尧自然不敢如此任女人敷衍过去,起身掀开被子,直接点上床侧的烛灯。
微晃的火花,带着羸弱的光芒。
借着火灯,看清女人矮了点的脸皮格外苍白,双手捂着腹部,皱着眉难以隐忍的模样。
“哪里不适?”
夜北尧赶紧来到女人身前,轻轻拢着身子将她又重新放回被窝,揶紧了被角。
可这一拢不要紧,男人勾着女人双脚将其摆至被褥中时,突然,好似沾到什么,手上一种黏糊糊稠密的感觉。
是水?
还是什么?
夜北尧眉心一皱,蘸了些粘稠的液体到自己手上,轻轻落在鼻间一闻。
这刺鼻的腥味……
是血!
夜北尧猛地如临大敌,一下从床上跌坐起来,不顾三七二十一,将女人丢在床上,两三个健步便踹开大门,冲外头一嗓子喊道:“太医,快,传太医!”
苏娆:“………”
她好像不是、不是湿了,只是…葵水提前了。
想到这一层,女人一下猛地睁开眼睛。
“!!!”
这男人叫什么叫,赶紧给她滚回来,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大吗!
苏娆想爬下床赶紧制止住某人的动作,这厮今晚这么一闹,怕是明天整个行宫的人都知道她来葵水了,她苏娘娘还丢不起这个人。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苏娘娘甫一刚下床,下身就好像自来水管似的,一下被触发什么机关,水流一泻千里。
半步,也动弹不得。
“…………”
日,她今天真是日了狗了!
**
*
深更半夜
都已过了子时,外头夜色浓浓,霜寒的冷气将一五院的花朵大湿了头,失去平日斑斓的色彩。
皇后的寝宫
那可谓一个灯火通明,人流攒动,因为某皇帝的那一嗓子和过分紧张,行宫太医院上下的人全来了,聚守在苏娘娘床前。
一个个噤若寒蝉,不得不的埋头嘘声,生怕说错一个字就引来杀生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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