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苏季没有想到曲莘会主动搭话。
“谁教你的动作？”
“我在网上看视频自学的。”苏季说，“哪里不对啊。”
真的是新人吗，哪有新人怎么举得起那么大重量。荒唐。
“你要肱二头肌的话……手臂不要动，夹着胸，小手臂弯举就可以了。”
苏季立刻纠正了动作，问道：“这样吗？”
“对。”
“我看了你用蝴蝶机夹胸，高位下拉，推胸……”曲莘已经举够数量了，一组结束了，她放下哑铃，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她的哑铃委实有点小，“那些动作也是网上看视频学的吗？”
“对。”苏季又问，“那些动作也错了吗？”
“不太标准。”曲莘说。
“我努力了，但还是有许多地方搞不懂，比如说怎么才算水平、垂直，上一点下一点感觉都没有问题的样子。”苏季头疼道。
“有没有想过请私教？”曲莘问。
虽然现在私教普遍不太行，无论如何也比新人自己练更好。
“太贵了。”苏季直言不讳。
“但是像是你上那么大重量……动作还不标准的话，不注意很容易受伤。”
“那倒不会。”苏季说，“重量不大，还伤不到我。”
“重量不大？”
“对啊。”苏季抓着最大的哑铃弯举，好像抓的不是铁哑铃，而是木哑铃。
曲莘看着苏季诚恳的表情，他的动作，话到喉咙说不出来。
有些人考一百分是因为满分就是一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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