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时三刻,李成你带着袁公子他们到这里跟我会合;周行章你带着驼队往这边走,都明白了吗?”
“是曹校尉。”
“曹校尉。”此时化妆成一白发老汉的袁诚麟起身拱手道:“此行磨难,幸得曹校尉大义相救,袁某再次谢过了。”说着便一把跪下。
“袁公子言重了!”曹校尉急忙扶起袁诚麟道:“袁侯爷曾经对我有救命之恩,而公子又身负铲除妖后之重,无论于义于忠,曹某人都必将以生护公子周全。”
“公子。”这时一旁的随从说道:“曹校尉恩义日后必有福报,公子已连日奔劳,此刻正是修养之时,以为接下来翻越关山行千里黄沙作准备。”
“汤护卫所言甚是,大家都劳累了数日,冯贵你去点些最好的酒菜及让小二准备好足够的热水,好让大伙吃完饭后泡个脚。”
“是曹校尉。”
……
一夜风过,无法吹熄这座荒芜中唯一孤镇的灯火、喧嚣及黑暗中传出的血腥和贪婪。
次日,曹校尉安排好人手到客栈四周警戒后,就留袁诚麟几人在房中等待,自已则离开围栏客栈直接往镇中的一处赌场走去。
赌场中,曹校尉很快输掉了一百银币后,像荷保要了张借卷后转身往赌场的放贷处走去。
“这位兄弟面生的很啊,不知打何处来?”放贷的大汉边说边满脸警惕地打量着曹校尉。
曹校尉随之拱手说道:“风有八向、偏取东去,酒资不足、难行于路。”
大汉先是一愣,然后比了个结绳的手势后说道:“风虽有幸、难载客去,水舟不行,问君何为?”
曹校尉随之比了个打开结绳手势答道:“水不行舟有月伴兮,风不起时三鲜祭之。”
大汉见此又说道:“路远途难,客何送之?”
“三坛壮义,足行万里。”
大汉听完之后又重新打量了下曹校尉,这才让身说道:“兄台多有得罪还望见谅,里面请。”
“客气。”曹校尉稍一拱手后便大步走了其中,这时紧跟而进的大汉,快步走到柜台边的羊须小老头耳边细语一番;小老头随之起身说道:“这位兄弟可是打西边来的。”
“正是。”
“请问东家是谁?”
“吴掌柜。”
“哪位吴掌柜?”
“西走玉皮南走米,万里搏江夺海珠的吴掌柜。”
“兄弟此次走何货?”
“三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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