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脱口而出,她家主子自打说了有离开满家的打算,这小丫鬟就在心里一直想法子呢。
这法子就是她先前想到的最好的法子了。
王缨宁与红药对视一眼,笑得抱作了一团。
良久,王缨宁才露出头来,忍笑说道;
“你这法子厉害是厉害,不过不是最好的。”
“那什么法子才是最好的?”青梅好奇问道。
王缨宁起身,从案头上拿出了那两本厚厚的律法书来,指了指它,道好法子在这里头。
青梅看着这么厚的两本书,愁眉苦脸道看来我是寻不到最好的法子了。
主仆三个笑够了,吃了会子茶,青梅出去与府里的一些相识的下人谈天去了。
过了晌午傍晚的时候,王缨宁将画好的花笺拿到外头墙的阴凉处晾着。
青梅回来,凑近王缨宁的耳边,小声道:
“主子可记得邓姨娘身边的那个彩兰?就是先前跟在姚姨娘身前伺候的那个。”
王缨宁点点头,怎么不记得,前头邓姨娘正是买通了她,将那只银酒盏放到了姚姨娘的屋子里头。
原本姚姨娘失了势被禁足,这彩兰的日子过得还算安稳。可姚姨娘一朝因着那纸鸾凤谱解了禁,又有表哥在旁积极筹谋,如今城中交口称赞,那官媒衙门也松了口。
这时候姚姨娘若是不转身来好好整治这个背叛了她的丫鬟,她就不是姚姨娘了。
“彩兰怎么了?”王缨宁问道。
“听闻前阵日子彩兰摔了一跤,一到雨天身子骨就疼,后来不知为何为了止疼就染上了食五石散的毛病……这事儿传到了老夫人的耳朵里,因是家丑今儿将她堵了嘴瞧瞧发卖了。”
“哦?”王缨宁眸光负责,半晌道:“这五石散并不易得,她一个丫鬟是怎么染上的?”
五石散害人,本朝明令禁止吸食,也只有一些王孙贵族背地里偷偷吸食,她彩兰一个丫鬟,从哪里得到的这东西。
“大伙儿都在偷偷议论是不是姚姨娘给她好看……”青梅声音更小。
“即便是姚姨娘又如何,满家不会为了一个小丫鬟去治姚姨娘的罪。”王缨宁冷声道。
青梅意会,叹气道:“主子所说不差,这事儿不光老夫人那边不会管,就连彩兰她现在的主子邓姨娘都跟没事儿人似的。”
“她不装作没事儿,又能如何,即便此时她手上有姚姨娘的把柄,恐怕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