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世道混乱,笑贫不笑猖,富裕的商贾之家吃香喝辣穿杭绸的,比比皆是。
官家衙门基本对这些,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此时也是可大可小,装作看不见是一回事儿,若真要拿出来说道,那便也可是一件大事。
老夫人头一次面色如死灰,她旁边的更是个个入鹌鹑,缩着脖子一动不动。
特别是二房的高氏,她的男人儿子都在外头行商呢。
“大人说笑了,”满璋之上前,惨淡笑道:
“妇人无知,哪里懂得什么杭绸丝缎,瞧着好看便不识好歹的买来做了衣裳往身上穿,碍了大人的眼,还望大人看在缨娘的面子上,饶了她这一次罢。”
满璋之既说她是妇人,官媒也不好再继续计较,只似笑非笑的瞧着这个满家公子。
“按咱们官媒衙门的规矩,只有妻才有资格将名帖记存在册,妾室可不成。自古以来,妻就是妻,妾算是个什么东西?”
“满公子,心里头该明白才是。”
满璋之又羞又臊,还不得不低头称是。
众人也都没想到这媒官这般不给面子。
这些事可都是满家的家事,他这样做,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她们却是不知,这官媒衙门在历朝历代,算来一直是个十分特殊的衙门。里头的人,又大多有护短的传统。
那王缨宁得了任大人的喜欢,以后想来也要拜到她的门下。
如此算来,正是他的小师妹呢!
所以,那么多的人选,为何任大人偏推荐了由他来宣读掌薄大人的旨意?
还不是为了给小师妹长个脸撑个腰吗。
“是,是。”满璋之心里羞恼,但是不好发作,转头看向姚姨娘。
她那一身的打扮,确实太过招摇惹眼了些。
也难怪人家的大人拿着她做筏子了。
老夫人闭了闭眼,只当没听见也没看见。
满璋之狠狠斥责道:
“还不快回去换了这身衣裳!”
姚姨娘浑浑噩噩的被下面丫鬟搀着,回去将她那一身特意花重金打作的红翠头面,撒花衫子给除了。
王缨宁沐浴过去,望着摆放在桌前的公服头冠。
怔怔出神。
这一世,她做到了。
她没有怀疑自己是眼花了,还是在梦里。
她确定这官服是她的。
因为那日她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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