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的内宅之事,我哪里有闲工夫管。但放火这样的事,可不是小事,我朝律法,放火与杀人,那是同罪!”
韦大人冷哼一声:“若不是看那王氏可怜,放她一马,如今还在大牢里蹲着呢,能这般顺利的入官籍,还深得官媒衙门里那几个老家伙的疼爱?”
“是,是,大人一向英明,对百姓亦是有慈父之心。”吕乔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与人保媒写鸾凤谱的女媒官,今日居然和离,有趣有趣。”
韦大人瞧着吕乔狼狈的样子,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走,咱也去凑凑热闹。”
此时城中传言满天飞,满家已经炸开了锅,老夫人直接晕厥了过去,原本派出去寻找私奔的姚姨娘的人,也都无心寻人了。
官媒衙门外头,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去,将外头的大门给我关上,不就是和离吗,有多稀奇点事儿!”袁大人冷声道。
“你那师妹,当真要和离?”转头他又有些不相信的抓住了白师兄,附耳问道。
白师兄正要匆忙的赶去负责此类案件的李大人处,急急的点头道是,是。
“为何?”袁老大人不解又问。
“定然是那满家人苛待师妹,我师妹她素来大方温柔,若不是被欺压狠了,能提出和离吗。”白师兄忿忿不平道。
“况且这次还是那姓满的当众殴打缨娘的父亲,义绝,必须义绝!”
“竟是这样巧。”袁大人怔住,还记得有次他们议论起夫妻和离之事,缨娘提过了此条律法。
当时无人相信这天底下会有哪个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会去殴打妻子的双亲。
却是没想到,竟还真有这样的傻子。
打就打吧,还在众目睽睽下将人殴打致伤。
“走,走,老夫随你去瞧瞧。”袁大人放下手中的龟壳和茅草。
那李大人一向卑鄙,素日里没少找缨娘的麻烦,这次还得他老人家去给她压阵才醒。
袁大人与白师兄去到的时候,任大人早就在了,旁边还有献殷勤的张典薄。
得,王缨宁离个婚,衙门四司的典薄都到齐了。
“任大人,你消消气,消消气儿。”张典薄回头吩咐衙役:“没看任大人渴了,昨儿分到你们这里的石榴,还不拿出来,给任大人解解渴!”
任大人冷哼一声,坐在正堂上装模作样审案的李典薄闻言,十分不满,哼声道那石榴我都舍不得吃,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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