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修还是骑着自己马追了上去。
一只数十人的轻骑,停在常府的门前,刀疤赶紧上前勒住郭振兴的骏马:“公子,您怎么亲自来了?”
“本公子心里放心不下,所以亲自过来查看,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郭振兴翻身从马背跃下,将马鞭丢给刀疤说道。
“回公子,属下正在整理坍塌的杂物,相信很快便能进入查看。”刀疤低头作揖恭敬的说道。
“何兄是本公子请来的,一会他要是问起关于命案的细节,你要毫无保留的告诉他,知道吗?”郭振兴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故意放开嗓门说道。
刀疤望着何修,眼里射出一股厌倦,不甘心的说道:“明白!”
何修请示道:“郭公子,何修想现在就进去查看现场,可以吗?”
“好,本公子也正有此意,带路。”
刀疤赶紧一路跑在前面,约一盏茶的功夫,何修听见有人在哭泣。
“常家的列祖列宗啊,公约无能,惊扰了各位祖宗的在天之灵,公约实在是无颜去见你们呐,呜呜……”
何修看到一位年近五旬的男士面朝着一块废墟,跪在地上怀抱一块残缺的牌位,锤捣着胸口痛哭不已,身边还有一位少年眼角含泪独自安慰着他。
“请常叔节哀,家父一定会秉公处理这件事,给常叔一个合理的交代。”郭振兴躬身作揖,态度谦和的说道。
“哦,谢公子上心,给郭大人添麻烦了!”常公约也起身还礼道。
“常安谢过公子与郭伯!”
何修看到刚才安慰常公约的少年也对着郭振兴作揖道谢,他想起那天在分洞里见到过这位少年。
郭振兴向二人介绍过何修后,便一行人踩着废墟各自摸索,寻找祠堂坍塌的原因。
何修在废墟中看到腰粗般,通身涂满红漆房屋主梁,主梁完好无损,除了油漆味外,还能闻见一股木香,显然都是新伐的树干,而后在泥土与残破的瓦片中将分梁扒拉出来,看到分梁也涂满红漆,仔细勘察后,确认也是新木料,没有发现异常,越过半柱香,走到祠堂的西墙角处时,被残破的瓦片给绊倒,一头栽在一根分梁上面。
何修揉着头部,将分梁拿在手里,发现此处的分梁重量比刚才的要轻许多,随后拿起两根分梁互相对敲,一声脆响传出,心中很是疑惑,这些木梁都是新伐的树干,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郭振兴听到异响后也引起注意,何修放下分梁用手抛开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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