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亲了亲顾珂的额头,随后才说道:“就快开学了,打算怎么办?”
“到时候我申请不住校吧?”顾珂想了想,抬手轻轻捏了捏秦佑白的脸颊,笑眯眯地说道:“要不然我周一到周五住校,周末在回家怎么样?”
“我可以说不么?”
秦佑白欲哭无泪。
要五天见不到自己媳妇儿,想想都觉得难过。
“我就是随便说说。”顾珂笑着说道:“等报到之后我在看看,只要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我就每天回家。”
“那自然最好不过。”秦佑白从背后抱住顾珂,轻声问道:“饿不饿?”
“有一点。”顾珂老老实实的点点头。
“那我去煮面。”秦佑白笑了,起身问道:“我打听过了,考古系导师出了名的脾气古怪,要不要考虑下调专业?”
“不要,我挺喜欢考古的。”顾珂跟在秦佑白身后,像个小尾巴似的说道:“说起脾气古怪,我今天还碰到了一个老先生,说话特别有趣。”
秦佑白一边下面一边听顾珂讲老先生的事情,突然打断了她问道:“说的那个老先生是不是穿着个大裤衩,踢踏着拖鞋,还拎着鸟笼,笼子里是一只黑色的乌鸦?”
“怎么知道?”顾珂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见过吗?”
“如果我说,那位老先生就是考古系的教授袁余,会觉得自己好像是在送礼吗?”秦佑白看了顾珂一眼,忍不住笑着说道:“而且一见面就是一份大礼。”
金丝楠乌木,一般人能出手送这个吗?
“不会是说真的吧……”顾珂有些哀怨地靠在门框上,忍不住嘟囔道:“那可怎么办?那位老先生不会也会像这么想吧?万一他以为我是故意用这样的方式接近他可怎么办?”
其实顾珂没说的是,先前遇到那个老先生的时候,黑气就老是跟着他转,她本来还以为这个老先生身上有什么宝贝,所以才接近他,结果现在想来,很有可能是因为袁余经常跟文物打交道,所以身上才会带着那些文物的气息,进而吸引了黑气手镯。
“没事。”秦佑白将面盛了出来,然后看了顾珂一眼说道:“就算他最初有什么想法,但是等学业有成之后,他自然明白那是误会,而且我觉得他既然收下了金丝楠乌木,想来就没有误会,因为那位袁余教授从来都不收礼,甚至还曾经把暗中送礼的人给骂了一顿。”
“他这样的脾气,说不定还以为我在玩什么把戏。”顾珂有些郁卒地挠了挠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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