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她手脚,将她卖入庄子。
苏泠衣怕。
苏落言领南渔出了主殿,去往旁边偏殿。
推开门,便有一股臭味传来。
殿内漆黑无光,空气里的灰尘肉眼可见。南渔差点被这味道顶出来,是万万没想到,谢君赫竟然会成这样。
苏落言哑着嗓子说:「太子就在里面,你进去吧。」
「你嗓子怎么了?」南渔问,苏落言垂下头,「是姐姐拿热水烫的……」
她说到这儿再次哭起来:「你能我离开这里吗?我实在待不下去了,姐姐让我日日和太子殿下待在这里,可你看看,这个屋子是人待的?」
「我知道,我之前做过很多不好的事,我还,还占了姐姐的身份这么多年…可我已经悔改了。你看我身上,我得了病,全是因为太子。」
苏落言一声声哭诉很凄惨,南渔垂眸看她给自己展示身上伤痕与病状,她无动于衷。
说她狠吗?
她不觉得。
都说风水轮流转,苏落言看似无辜也不无辜,她之前帮苏有道做的事全报应在她身上而已。
南渔道:「你先出去,我和谢君赫聊完在处理你。」
苏落言是真的信了,心里带着希望,她点头,连忙出去。
屋内连个灯都没有。
南渔先点燃了烛火,向床边去,烛火照下的一刻,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谢君赫之前身形健硕,肌肉发达,是完全的壮汉。可现在躺在床上的人却瘦弱,无力,脸皮耷拉。
想一想,也仅仅是十一二个月未见。
谢君赫缩身在一件破棉被里,屋内没有炭火,里外都如冰一般凉。男人面部的渊国图腾纹青也因面皮的松懈变得很吓人。
谢君赫睁开眼。
他见到南渔,便如抓住救命稻草,他再也没像之前那样对她满口脏言,一个大男人,却在流泪。
他唤:「北凉的小太后…你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的?」她问,谢君赫道:「因为老三,他来过我这里,与我讲过一些私话。」
「谢君宥?他说什么?」
「他啊,他说你这个女人都是骗他的,还说他要等萧弈权迎你过门那天去抢婚。」
谢君赫苦涩笑了笑:「老子早当初就知道….老三那时不将你办了,就是喜欢你。」
「……」
她拧眉站着。
离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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