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只是靖王府中的一名马奴而已,懂?」
她声音一扬,那些舞姬皆都大惊失色。本来她们是听说今天要勾的人是堂堂靖王殿下,纷纷不要银钱就来。
而被南渔一说,她们再看萧弈权充满厌弃,早就应该想到,堂堂靖王怎么会甘愿被人绑在这里受她们蛊惑。
还全程黑脸。
那些舞姬纷纷没意思而散,临走时关上房门,都在商讨着要怎么问信阳公要银子。
微光恰打在他眉眼。
男人轻仰头,身后料峭寒冬雪景,而他却寒眉一拧,冲她笑道:「为我松绑。」
「你说,你刚才有没有……」她双臂环住他,眼睛便往他身上看,萧弈权似料到她什么意思,语带勾引:「娘娘,有没有,你自己来看。」
「不过刚才本王倒是有些理解为何那些文人墨客会将大把时光用在花楼里。」
「萧弈权!你这羡慕了?」
「没有。怎么会。」他仰头看她,「本王有更好的,为何要羡慕他们?」
「好?那你便说说,我哪里比她们好。」
她心思作祟,半娇软地
想听他说,萧弈权手被束缚,不太方便,又说了句:「娘娘,先松开。」
「我要先验一验。」
她手放下,掀开袍衣一角,眸光一落,脸容潮红:「你,你!」
「渔儿,别惊诧,是因为你。」
他身子前倾,覆在她胸上,「你知道刚才你推门而入的那瞬间本王想什么,想将你……」
「摁.在这里……」
他眸光含情,直勾勾盯着她,一瞬使她感觉被绑在这里好像是她。
她移开目光。
垂头,再也不说什么话为他松绑。不过是很细的绳子,南渔凝着根部道:「信阳公本是叫我坐在那里看,可是我忍不住,就提前上来了。」
倏然,细腰被勾!
一如既往是他的风格。萧弈权松了手脚后第一件事便是展现他的霸道,他抱住她,两人换了姿势。
南渔偎依在窗棂之间,躲避他的气息,两人此刻很近,他鼻尖一碰,张唇吻她。
她向后折去,瞬间半个身子便露在窗棂外,手掌一触他脸,「别,祖父看着呢。」
「那老头又用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他问,南渔笑了声,「是个远镜,很神奇,只要坐在宅子里便可看到远处的事物,和真的一样。」
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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