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日杀个人,朔州多少百姓啊,朕要看看你们的真情能否换那么多百姓的命!」
「小渔,让她来见朕!」
南渔看到最后一个字,便是一阵抵不住的恶心。
萧绽的心思扭曲黑暗,果然是他的风格!一如既往的恶心!
她并没有慌,而是抬眸问:「朔州之前安排的人还在吗?」
「在。」
「那这趟,你我要去?」
萧弈权将锦帛放在旁边,凝着这具死掉的尸体看了很久,道:「萧绽让你我去,无非是要将你我都困在朔州,此时的朔州便如之前的冯县一样,是个巨大阴谋。」
「是,可是你我不去,那百姓无辜。」
「去,但不要就这么去。」
他面色严肃,「商量一下。」
「好。」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便什么都不问随着他出去,随后,两人来到豫州行宫,将谢君宥与萧无找来。
大殿内,四人围坐,商讨事情。
谢君宥听完这日发生的事,陷入沉默,片刻他这几日一直埋藏在他心中的秘密说
出。
「谢泽去我那里,并不是找虎符,而是找我师父的一本秘术集。」
南渔惊道:「秘术集?你师父在你这里还留了什么东西?」
谢君宥:「这里面记载的全是禁术,师父说有很多都是窥探天道的东西,最好不要现世。」
「所以他便交于我保管,让我锁在水晶盒中。」
南渔蓦然想起之前离妃说的事,她问:「谢泽是不是一直在吃一种药?补药?」
「是。」
「难不成,他是想用这些秘术来做点什么?」她垂下头,浅浅斟酌。
萧弈权问:「那本书还在你哪里?」
「在。」
谢君宥站起身,当即就返回他殿中去拿。
而随着他一走,萧无道:「说到去朔州,为父倒是有一条密道可用。」萧无笑,将他年轻时做的一件事同两人说。
「当年我在朔州驻军,那边盛产农物,却局限于运输工具落后。我便与当时朔州守军打了个赌,说我若是能在三日内找到近便又畅通的运输路程,他便输我一年俸禄。谁知当年也是凑巧,便误打误撞发现了那条路。」.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不知那条路还在不在,若是还在,你们可以从那路去朔州,爹保证,绝不会有人知道。」
萧无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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