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枪击案,”
他细细将警方的调查结果全都说了。
得知凶手竟是翁同的儿子翁新,且,已然在案发后自杀。
沈寒御神色淡漠,语气冷静,“这事,怕是没那么简单。”
“木杨也是这般想,他怀疑这事,跟谢时安有关。”
容策说,“不过目前为止,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他跟此次枪击案有关。警方关了他四天,没办法还是放人了。”
沈寒御冷声道:“谢时安回京城了?”
“回了,走得那叫一个快。”
容策轻哂,“从警局一出来,就直奔机场,也不知道是不是怕木杨找他麻烦。”
沈寒御薄唇抿成一条线,眸中闪过几分冷戾。
要真是谢时安毁了他和桑浅浅的婚礼,这事,算没完。
容策打过来电话,“大哥,桑小姐下午三点多就从学校走了。”
容策眉心都跳了两跳,三点多就走了?
桑浅浅从医院出发去学校,是下午两点左右。
她连着好些天没去上进修课,学院领导亲自打来电话来问,她今天离开时,说是要按照规定去学院补个请假手续。
走时,容策本来说让自己的司机送她,但她没让,说桑明朗在外头等着她。
她不在学校,却是去了哪儿?
沈寒御的心脏突然有些发紧。
没来由地,就想起那个深夜,她赤着脚来敲他的门,浑身冰凉地抱住他,说做了噩梦。
她说梦里桑家遇到了麻烦,他为了帮她,受了枪伤,生命垂危,她执意跟他分了手,说是不想牵累他。
梦的最后,两人......生离死别,阴阳两隔。
那夜她虽然勉强答应他,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轻易提分手的事。
可沈寒御也能看出来,她是真的很害怕,害怕梦里的情景,发生在现实中。
而今他竟是真如梦里所预示的,受了枪伤,她会不会,已经如梦里那样,想要分手,甚至,付诸实践了。
“容策。”沈寒御突然沉声道:“把你电脑给我。”
容策立刻明白沈寒御要做什么,“寒御,没准嫂子是有什么事,这才耽搁了。你伤得那么重,就别劳心劳神了,再耐心等等,她可能一会儿就回来了......”
沈寒御看他一眼,容策闭嘴,将电脑递给他,不忘叮嘱,“你刚醒,身体还有伤呢,悠着点。”
别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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