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你开展起工作来,会不会特别难?”桑浅浅有些不放心。
“不会,该怎么推进就怎么推进。”
沈寒御语气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这点小事算得什么。”
桑浅浅想想也是。
当初他接管Phoenix时,可比现在的处境艰难多了。
那会儿内忧外患,韩尚荣步步紧逼,沈寒御连一个能依靠的人都没有,全得靠自己。
现在好歹还有甄以平掌舵,真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甄以平绝不会袖手旁观。
有一段时间没和阮晓蝶见面,再见到桑浅浅时,阮晓蝶竟是一眼就认出她来。
只是,才叫了一声“浅浅姐姐”,瞧见沈寒御,顿时就吓得瑟缩了一下,奔到了客厅一角巨大的玩偶后躲了起来,无论桑浅浅怎么哄都不肯出来。
据谢时安说,她这种反应,和幼年时被绑架有关,对初次见面的陌生男性,总是存了戒惧之心。
好在桑浅浅有丰富的哄病人的经验,没多会儿便转移了阮晓蝶的注意力,她竟是拉着桑浅浅,饶有兴致地玩起拼图游戏来。
客厅另一边,有人送上茶水。
谢时安看了眼相对而坐的沈寒御,“国外那晚的事,想必浅浅已经问过你了?她怎么发现的?”
沈寒御收回落在阮晓蝶和桑浅浅那边的视线,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昨晚带浅浅回甄家吃饭,一时高兴喝醉,该是对她提了一句。”
“所以你这是何必呢?”
谢时安笑了笑,“大半夜将我叫过去,把她留给我照顾,用心良苦,可惜你根本就不了解浅浅。”
他轻嘲,“她从来不是可以让来让去的人,她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沈寒御缓缓放下茶杯,“我以为当时她和你去找福尔教授,是为了.阮晓蝶。”
谢时安沉默着没说话,心头却无端生出几分自嘲的苦涩。
他说沈寒御不了解桑浅浅,其实他又何曾真的了解浅浅。
其实那夜他也存了私心,并没有告诉沈寒御,桑浅浅去国外到底是为了谁,更没提一句,桑浅浅为了替沈寒御找药,付出了多少。
那晚便是沈寒御不拿晓蝶威胁,谢时安也不想告诉浅浅沈寒御来过。
他只是想看看,如果沈寒御真的无药可治,浅浅是不是会改变心意。
可惜最后他还是输了。
他根本就没有赢的成算。
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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