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崇明这人,岂会是信守诺言的易与之辈?
甄以平拧眉思索着应对之策,“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其实他叱咤商海多少年,论眼界胆识能力手腕,那都是佼佼之辈。
可今日接连遭遇数桩大事,西南军工厂、过往隐秘、甄珠被劫持,他又重病在身,未免殚精极虑,有些思虑过甚。
“不若,将此事告知沈总。他定有法子查出大小姐的下落。”
对于沈寒御,唐伯川最早只是久仰其名,后来跟着沈寒御做事,对他的能耐是发自内心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甚至有一种近乎狂热却又绝不盲目的信任,认为沈寒御有能力解决任何问题。
甄以平甚是迟疑。
若沈寒御在京城,他当然会毫不犹豫和沈寒御商量对策。
可他现在在西南,那头的事,就已够让他操心了。
且不说让沈寒御分心是否合适,便是他有这个心,怕是也没这个力,千里迢迢的,他又如何能帮得上忙?
“兹事体大,甄总,您还是,问问沈总的意见吧。“
唐伯川出乎意料地坚持。
最后,甄以平还是听从了唐伯川的意见,将此事告知了沈寒御。
对甄家水深火热的情况,桑浅浅还完全不知情。
她此刻一颗心,全在桑明朗身上。
内心里不知无声祈祷多少遍,可老天却仿佛并没有听到她的呼声。
下午两点多时,原本还和桑浅浅插科打诨的桑明朗,在喝水时突然呛咳不止,随即陷入昏迷,再次被紧急送进抢救室。
主治大夫对此早已做了充分准备,手术立刻有条不紊地进行。
这场手术整整持续了三个多小时,桑明朗被推出手术室时,外头日头已然西沉。
“手术还算成功,性命是不会有危险了,可什么时候能醒说不好,没准几天,没准几个月,甚至更久。”
主治大夫和桑浅浅是同行又是同事,是以话说得很直接,“浅浅你也知道,这是脑出血,影响神经系统,是不可避免的”
他有些不忍地看了眼脸色苍白的桑浅浅,到底还是安慰道:“不过桑先生是为救人受伤,吉人自有天相,浅浅你不要太难过”
桑浅浅回到病房时,只觉阵阵头晕目眩,差点没站住。
这两日她忧心她哥,可谓寝食难安,乍然遭受哥哥可能要长期昏迷这样的重击,正常人都有些撑不住,何况她是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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