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漂浮着冷淡清冽的气息,透过盘古大神的眼眸,他的一袭能如极光般绚烂我心神的白衣,忽然黯淡下来。
我凝视着他神秘深邃的脸,冷声一礼道:
“多谢仙君带我去蓬莱,恕我不能远送,仙君此后亦不必再来!!”
琯朗眸中光华隐去,深深一揖,那一抹白影终于在我的眼前消失。
思绪繁杂,回到父亲的书房“燕申斋”里,遗像上的母亲微微含笑,温柔动人,她眸中的柔和的爱意仿佛从不曾离开,手指微伸,像幼时那样要来牵我的手,似在问我:
“影儿怎么了?”
忽听房门有动静,忙擦了眼角,父亲和无瑕迈着同样的沉静稳重的步伐进得门来,父亲手里还托着一颗血红的珠子,无瑕手中却捧着一个玉函。
“父亲您瞧,我就说妹妹必定在这里。”
我时常在母亲遗像前静静的坐一会,跟母亲聊聊近日所思所得,然每年今日此时,我必定在。
父亲一身家常半旧玄衣,衣缘上是母亲亲手绣的莹白色的飞云流水纹。都说无瑕是仙界第一才貌仙郎,父亲的脸上刻着岁月凝成的沉寂稳重,双目中的奕奕神采却远比无瑕更有夺人的魅力。
父亲看着母亲,脸上浮起笑意,又看着我温和的点点头。
“这颗云影珠,原是群玉山上的混元石。四千年前无瑕带了回来时十分野蛮不训。如今虽经锻炼,依旧野性未除,故而我封印了它的神力。你先吞下,等它适应了你的身体,会对你的仙力生长有帮助。”
无瑕竟也期待的看着我,我依言吞下,云影珠瞬间沉入丹田,霎时五内俱暖。
我因没有仙力抵御北冥极寒,父母请织工将天鹅絨羽和玉蚕丝纺织成纱,再织成薄如蝉翼的羽衣,穿上四五层方才暖和了,幸而衣料极软厚轻密,不仅不显臃肿,走动起来反而如流云般灵动飘然,唔,这云影珠即便不能恢复仙力,暖暖身子也是好的呢。
父亲用灵枢功探我的元神,无瑕急慌慌的探我的脉息,见我容色脉息皆无异常,父亲又打开无瑕手中的玉函,语气里透着自责:
“我和你母亲曾想尽办法给你渡仙力,然而你的身体仿佛是个无底洞,任何仙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生来之数,父亲竟还在自责吗?
“我曾因此事请教灵玄老君,老君说,幸而我北冥公主都有一项奇能,便是用鲜血和仙力养育一株属于自己的解语花。因你与别人不同,这幽灵花须得北冥王族血脉之血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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