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弃,重则伤及性命。只是云影珠解封不能停止,稍后你还是要继续闭关!琯朗的伤才是……”
琯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很是苍白,嘴唇也变得有些煞白,许是灯光的原因,他的额上似乎散出一点光晕,待我们走到跟前那浅浅的光又消失了。
琯朗要起来见礼,却被父亲按住道:“你刚损了仙体,别动!”华瞻在枕屏前放了一个大靠枕,琯朗弱弱的靠在上面,不安道:“北冥王在此,晚辈怎能躺着!”
父亲坐在床边道:“事急从权,何必拘礼。青玄圣君说你不愿就诊,这是为何?”
琯朗略垂了眼帘:“晚辈自幼所习修行之法与他人不同……圣君若替我诊冶也不过是徒耗仙力,于我于他都无益!”
“圣君也说了你的顾虑,虽然如此,我毕竟不放心,我能否替你诊一诊?”
琯朗神色似乎有点紧张,难道是受伤过重怕父亲和我知道吗?最终他还是点点头,只是眼睛直直的看着父亲。父亲搭上琯朗右手脉搏,一瞬间似乎也很震惊的样子,我忙问道:“怎么了?”
父亲看了看琯朗,对着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半晌又看着琯朗声音低沉的道:“脉象倒不见一丝乱象,可是虚弱无力有如凡人一般,若要完全恢复,短期内是不可能了!”
百万年来闭关修行之时遭遇袭击,或者火入魔者,神伤形灭当场毙命者也不在少数,侥幸活下来的,却也是经脉残损,如我这般能全性命保住经脉仙力的者,不过三五人而已。我此刻看着他气息微弱才心中骇然,他若不是拼了性命,怎可能救得了我?
父亲道:“你为影儿伤损仙体,我本该为你疗冶,只是如今北冥有丧,天庭比北冥更有利疗伤,我送你回天庭可好?”
琯朗摇摇头,言辞恳切:
“太夫人在世时,着实怜我,恳请北冥王准许我留在北冥,送太夫人一程。”
父亲轻轻拍拍他的肩,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神色间忽现茫然,毕竟我的云影珠被完全解封,不能停止。可无极宫不能无人主持,灵丘雪狐族反叛,父亲亦要善后重整北冥各族,琯朗伤重如此,诸事当前,父亲却要如何应对?
正茫然无策时,忽见离徽带了许多丸药仙草来,琯朗竟说他一样都不需要。也只有玉蕊风露丸我能用。
离徽却道:“我知道你需要什么,你和表哥尽管去疗伤,这里我来帮你。”
离徽是天庭尚未许嫁的公主,若我在,她来帮我尚可说得过去,可是我去疗伤,她还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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