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菀的表情依旧漫不经心,随意的又在她的画作上看了一眼之后,转身在一张只有一台砚台和一支毛笔,和一张纸的桌子边站定。
此动作一出,台下众人立刻议论纷纷。
“刚才看她看着人家骊山书院的学子的画作不挪眼的样子,我便觉得不对,只是想着她的刚才作的诗确实是好的,想着可能是自己多想了,现在看来,这也就是个见识短的!”
这边的人说完,那边便又有人开了口:
“就是,看不懂就别看了,打肿脸充胖子不嫌丢人吗?”
“依我看这个我比试也没有丝毫的意义,还是切莫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依我看也是,准备好的丹青不用,偏偏站到哪里,一看就是没作过画的。”
......
谈论的声音此起彼伏,带着恶意和嫌弃。
底下农丰有些着急,就连这边刚才一直十分淡然的徐夫子此刻脊背也有些发直。
安婉着实是聪明发的紧,在书院里看似散漫,但是她的悟性十分的高,在加上平日里安婉虽然在书院里吊儿郎当的,但是迄今为止安婉却没有一件事是她完不成的。
但此刻见安菀作画竟然丹青,而是选了普通的笔墨纸砚,当即便心里打起了嘀咕,现下有几个人已经开始忍不住问农丰。
“农丰,你说安菀会作画吗?”
农丰愁容满面,看了看众人之后摇摇头。
“我与她一起长大,但从来没有看到过她作过画。”
此言一出,众人心中原本还带着些许的希望瞬间熄灭。
看来到底是他们想多了,作画并非一日之功,若是从小便未见过,那便再无可能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失望,甚至有几个人心里已经有些抱怨。
“不会也不知道逞什么能,上去能干嘛?还不是丢人吗!”
“就是。”
说话的这两个人,一个是孟姜和巩自薪,两人皆是之前被安菀出手时教训过的,两人说话的声音没有任何的遮掩,周围的人听的十分的清楚。
坐在周边的其他学子虽然没有作声,但是确是全部都眉眼皱了皱,闪着不赞成,他们虽然不喜安菀这样鲁莽的上去,但是自家书院的学子,说什么也是自己的学子,怎么能如此随便的便将如此难听的话说出来。
农丰皱了皱眉刚要开口反驳,这边柱子手里的茶杯却“嘭!”的一声往桌子上一放,而后目光如炬的看像开口的两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