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姜是谁,骄傲一辈子,更是被柳家家主求了五次这才勉强过来坐镇的,在这里哪里不是被人捧着的,竟没想到在这里被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给指着鼻子骂了。
当即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看了一眼一直不曾开口阻拦的董国华开口:
“哼!本想着这书院现下都是官家举办的,多少要给官家几分薄面,给你这个夫子留几分体面,却不成想栽到了我老头子的身上,好好好!”
连说三个好字,盛姜转身,抬步走到惨白着一张脸的采环身边,将另一只从未掀开衣袖的胳膊拿出,掀起。
一瞬间惊呼声在整个屋子里四起。
可老者的怒火却比并没有丝毫的熄灭迹象,翘着胡子,狠狠的看着董国华开口:
“不是疑惑这女子为何昏迷吗?来看看这胳膊上的伤痕!包着纱布血都能渗出来可见伤口有多严重,这新新旧旧的伤痕明摆着定是长期的受了人的虐待,我就想问问这骊山书院的夫子,您的学子身上的新新旧旧的伤痕你可知情吗?”
董国华此刻彻底懵了,昨日他确实气不过采环出的馊主意,让他输了个彻底,他虽然是下狠手了,可......可那也不可能是渗出这么多的血的吧?
一直以来尽力隐藏的东西一下子被摆在明面上,董国华一瞬间连看过去的勇气都没有,看了一眼便撇开了眼神开口:
“这个我不清楚,我不知道。”
老者凝眉
“你不知道?哼!即使如此那我便只有把岑成仁那个老东西叫过来了,让他这个英江镇的知府来断一断这女娃娃身上的伤痕到底是来自何处,又究竟是何人所为,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你这个历骊山书院的夫子还当了了吗?!”
董国华本来听着盛姜的话还有些心虚的,但是一听到对方要叫知府当即心底的担心丢了个大半。
昨日里那个在诗会上的那个老头子也是这样说的,可不也只是说说而已吗?!
现如今真的是世风日下,随便一个阿猫阿狗的都可以请知府来评理,简直不可理喻!
冷哼一声,董国华看着盛姜的眼神放着寒光开口:
“哼!大夫既是如此的厉害那不如就把知府叫过来判个究竟吧。”
盛姜本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甚至说如果没有他乖徒儿的令牌在的话,今天这件事他连来都不回来的,原本想这私下处理也省的闹得人心惶惶,再者也不利于这位姑娘的声誉,可现下却不想对方竟然是如此的不知悔改,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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