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和二丫是一个意思。
安菀蹙了蹙眉,觉得有些麻烦,但既是要清理祸害总要让人心服口服,遂既再次开口:
“祭酒稍安勿躁,我这不是还没说完。”
说完这句话,遂既安菀转身看了看众人之后,眸光明明灭灭的看着祭酒开口:
“祭酒可知道,我为何先于徐夫子早一步回了书院?”
祭酒眼神明灭,没有开口,但是那其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安菀顿了顿,遂既开口,将她之后孟夫子的所作所为说了和清楚明白,就连她提早被巩自薪叫回来的原因,也说了个明白。
祭酒皱眉,同时脸上迅速的阴沉了下去。
刚开始他不过是觉得夫子和学子之间闹矛盾,气势没什么大不了的,却不想这个孟夫子竟然为人恶劣到这个地步。
身为夫子不但毫无容人之量,竟是学了些妇人的小家子气模样,听信谗言不说,还差点逼的一个二八芳华的女子命丧黄泉。
沉吟片刻,祭酒看着安菀开口:
“若事情真的如你所说的话,这孟夫子确实是不易再呆在英江书院了,不过......你这小娃娃对于你有同窗之怡的学子赶出书院究竟是为何?”
一旁看着祭酒和安菀一直在说孟夫子的事情,原以为自己只要降低存在感便有可能蒙混过关的二丫,此刻脸上的表情比哭的时候还要难看。
她宁愿自己没有被想起来......
安菀看着想要悄无声息的逃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轻勾,遂既颇有深意的看着对面的男子开口:
“夫子以为,孟夫子是怎样知道关于采环姑娘的那些事情的?孟夫子又是怎样知道采环会出现在英江书院里得?”
留下这样以及轻飘飘得话,安菀转身再也不看身后得祭酒一眼,同样得周围得人她也没再管。
至于为什么?
英江书院,直属官府监管,如今第一年便出现了如此心思不纯得学子和道德败坏得夫子,这祭酒怎会忍得了?
有学问的夫子难寻,但书院得名声却更加难守。
骊山书院就是前车之鉴,是个人便会知道孰轻孰重!
回到卧房,安菀便看到两位姐妹正在照顾采环。
采环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干的,看得出来姐妹两个也是真的在认真的照顾。
苗苗最先看到安菀,将手里的帕子放下,而后看着安菀开口道:
“菀姐,已经换下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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