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等人攻破七重天之时未能找到陵光殿的入口,只得作罢。
陵光殿无比安静,只有挂在门廊上的风铃时有时无隐隐约约的声音。
夏离带着郁垒至寝殿,这里与往日没有任何不同,只是格外安静,因为那个爱吵爱闹的小仙鹤再也不会出现了。
夏离拉着郁垒坐在床榻边,伸手去脱他的外袍,郁垒瞬时手足无措,满脸涨红,下意识去拽住夏离的手…
“别动。”
夏离语气冷淡,郁垒只得乖巧的将手放下,任凭夏离脱自己的衣服。
郁垒的胸膛处烙着一片红印,其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水泡,有的已经溃烂,这是刚刚锁魂链留下的伤痕。
夏离看见伤口略微皱了皱眉头道:“你哥哥下手够狠的。”
虽然这表情极其微小,不易察觉,可郁垒却还是尽收眼底,他知道夏离是心疼了他,不禁唇角上扬满是隐忍不住的笑意。
“伤成这样还笑得出来?”
夏离的手轻轻抚上郁垒的伤口,红色光芒从她的掌间缓缓溢出,郁垒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
“大人,我有一事相求。” 郁垒思虑许久,还是开了口。
“求我莫要迁怒于你的兄长?”
“是,也求......”
“也求放文律一条生路?”
郁垒望着夏离的眸子略微转移了视线,轻轻从嗓子眼里应了一声。
“我若真想要他二人性命今日便不会放他们走,难不成在你眼里我是那般赶尽杀绝之人?”
郁垒舒了一口气,神色也缓和下来。
在冥府深处,神荼将大半的功力尽数渡到文律体内,看着她惨白的脸色略微好转,神荼吊着的心才好受一点,他紧紧握着她的手,还是冰冰凉凉的,没有什么温度。
床上昏迷着的人儿还是那样熟悉的模样,可他却觉着她苍老了许多。回忆中最先浮现脑海的仍旧是她初次来冥府时可爱俏皮的容颜,可如今她昏迷着,身形消瘦,面容憔悴,她再也不会有那样明媚的笑容了。
逝者如斯夫,是神仙也难以改变的事情。
心底的愧疚与无力感折磨着他,纵然他是冥王殿下,可终究难以解开她的半分忧愁。
孟阿七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她小心翼翼地靠近文律,生怕惊扰了她。
当她看到文律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时,端着药碗的手开始止不住颤抖,仿若那是千斤重的秤砣一般,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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