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在他的印象中,还未曾出现过这样的武技修炼方式。
不为别的,就因为太连贯了,招式之间全无空隙,完全不像是为了让人融汇杀招的修炼,更像是舞剑而已。
“这有点悠闲过头了吧。”艾伯特从另一个帐篷走了出来,看到河边的风天逸,不由一笑,“一夜未睡,却是挺精神的啊。”
席德直接靠着大木桩坐下,笑道:“是悠闲过头了,不过,反过来,却也证明了他胸有成竹,我们也可以放松一些。”
“真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一手,难怪这么受女生欢迎。”利洛特嘿嘿笑着,坐在席德旁边。
“说起来,老大为什么会这样舞剑呢,”赵云天忽然疑惑的看了大家一眼,“往常看到老大,他基本都是在正常练剑,再不然就是练他那个独特的武技,很少看到这个的呀。”
涂斐有点茫然,怔怔道:“也许是,激战后放松一下。”
赵云天连连挥手摇头:“那不科学,不是我说,老大的心性肯定比我们在座的人都强一些。”
“喂喂,这我可就不服了,”利洛特招手,目光看向唯一没有动静的帐篷,“不说别的,那两个人,就比他要强些吧。”
艾伯特沉吟道:“我个人感觉,他好像有点把生死看得很淡,甚至于,不怎么在乎。”
刚刚走出帐篷的琉璃,听到艾伯特的话,微微顿了一下,帐篷里的伊莲娜看着她,心中微微沉默了几分。
“你们男生,有点煞风景了吧。”珍妮特抱着膝盖与雪欣并肩坐在打开的帐篷口,看着被明灭剑光环绕的身影,心情愉悦,似乎昨天激战的疲惫都被一扫而光。
几人互视一眼,笑着坐到一块,边看着舞剑的风天逸,边商讨着昨天的事,在他的轻松渲染下,众人的心情明显宽松了很多,讨论起事情也是不见有多少负担。
不多时,楚狂人也起来了,出帐篷看到那剑光,顿时愣住了,神情古怪,有震惊、有追忆、有疑惑,也有兴奋,喃喃道:“原来是你,难怪……”
却是不知,舞剑的风天逸,心情有点浮荡,上一世的记忆,和此时的回忆层叠,让他的心境波澜四起,内力亦随之难以控制,肆意的在经脉之中游走。
这样的情况下,简直就是心猿意马,十分危险,一个处理不好,很有可能会像书上说的走火入魔,实际上就是,被内力伤到自己的经脉,最严重的情况,莫过于内力倒流,挤压在气海,让气旋硬生生崩溃。
正因如此,他的剑,方才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