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继而想起了什么,又开口问道:「对了,我听说绣这东西是你出的主意?」t.
京墨先把那绣台摆好,才点点头答应。
「不过是想了个讨巧的主意,要是二姑娘绣的不好,也不能入您的眼。」
她正摆弄着绣台,却发现原本摆着绣台的地方压着一封信,署地也是穆老爷那处。
只是这封信被这样藏着,她也拿不准主意,该不该看,干脆叫起了白夫人。
「夫人,您看这儿还有一封信,不知道是写什么的。我看您保存的这么好,不敢给您打开。」
一边说着,一边把信传给白夫人。白夫人却没接,反倒是挥挥手让京墨拿着。
「这信是放在哪儿啊?怎么看起来这么脏?」
京墨将信拿回手里,转身指指绣台:「被压在绣台底下了。这信封太小了,被压着,就完全看不见了。」
「你看看写的什么吧,这信里写的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白夫人挑
着指甲,「不过,要是里面记了什么你不该看的东西,那你恐怕得仔细点儿了。」
手中的信成了烫手山芋,京墨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抬头看见白夫人略带戏谑的眼神,她咬咬牙,干脆就拆开了信封。
好在这信里面并没有写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只是记了一个木牌子,连带着一封短信。
刚打开信封,木牌子就掉了出来。京墨弯腰捡起来,却看见那上面,端端正正写了两句诗。
高人爱此自忘机,乐游原上住多时。
又是这个牌子,又是这个奇怪的高家。
京墨脸色微变,手指发着抖,捏着信不敢打开。
白夫人本以为没什么事情,好,一会儿没听见声音,还有些惊讶。一抬头就看见京墨脸色难看,反倒有些诧异。
「怎么了?不会真是那封信里有什么关键东西吧?」
她的声音成功唤回来京墨的神智。一边点头,一边举起手来,将手中的木牌展示给白夫人。
「还真有东西呀?」
白夫人也惊讶起来,看见京墨手里捏着封信,又催促着她看看里头写了什么。
「你看看里面都说什么了,顺便还得看看这封信是谁写的。这倒是奇怪,这绣台平日里都没怎么动过,一般是压不到什么重要的信件的。这下子可好,这一压倒是压了个重要的东西。」
京墨胡乱点了点头,根本没有听清,白夫人说了什么。她的全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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