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进去的时候都是让人觉得十分安全和舒服。却也只有她们这些伺候的知道宋玉绰虽平日看着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其实是管理得最严格,走出紫黛的几位一等丫鬟,又走出月容的几位二等丫鬟,众人未得宋玉绰许可之前,不得进入宋玉绰内室。
几人知道,宋玉绰这些天,正考虑着从她们内部挑选个升迁的二等丫鬟,这会子宋玉绰让她们跟她们一起去内室,是否代表提高她们的希望更大?
宋玉绰用淡淡的目光看着二人,但见莺歌,虽然欢畅,却也只是眼中流露出些许笑意,行为举止则一如既往。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笑容,但眼神中流露出的一丝喜悦让人感到十分亲切和温馨。反观习秋却经历了那场喜不自胜的事情。他的眼神里似乎没有丝毫喜悦,脸上带着几分愁云,但嘴角上的笑容依然挂着。甚至眼睛里也见不到一丝微笑,更有端庄沉稳的举止。
宋玉绰不自觉地暗自颔首,手扶莺歌,把她们带到内室去。只见那两个小姑娘正小心翼翼地拆下来一个,另一个则是将它放在地上。由他们为她逐一拆去了头顶上的钗。期间宋玉绰一直面无表情,也不会和她们说三道四。她知道她们心里在想什么。习秋首次近身服侍宋玉绰,看到宋玉绰总是肃着个脸,心就直响,怕是他做错了。
习秋有个问题,就是一旦紧张了脸,神情也会变得更加平静。他的脸上总是带着一种淡淡的笑意,让人感觉不到有什么紧张或害怕。宋玉绰通过镜子望着神情平静的习秋和虽然竭力掩饰自己紧张不安的情绪,但仍通过些许小动作流露出紧张不安的莺歌,心中不由有些在意。
“习秋这几日在院中是在做什么活”
习秋没有想到,一向板着脸的宋玉绰忽然问起他的话来,逐急忙说道:“也没做什么。就是帮着打扫打扫院中的卫生,给紫黛等几个姐姐们倒倒茶什么的”
宋玉绰点头,又问莺歌:“莺歌呢,你老子娘身体还好吧”
催母亲虽然是宋玉云奶嬷嬷,可自从柳姨娘出了车祸的女儿,催得母亲便不停地叫病,有段时间没有到府里见宋玉云。催母虽是个贤淑人,可也有一些不尽如人意之处。外人说催母亲重感情,只有宋玉绰认为,这边肯定还有很大的文章要做。
果然听宋玉绰问催母亲,莺歌眼中便闪过一丝不自在:“都还好,只是奴婢娘年纪大了,又吹了些夜风才病倒的,奴婢先替奴婢娘谢过姑娘还记惦着她的身子了”
宋玉绰却微笑地挥了挥手:“不过是问候一声,你娘若是有需要的药尽管来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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