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说一些场面话才行，他很郑重地说道：“感谢！感谢贵司的支持。”
“据说，以后招聘的人数还会更多，将是数以千计的，是吧？”
许信成稍微想了想，这个问题是可以回答的，于是很认真地说道：“是的，我们以后还会招聘更多的精英人才，数以千计的精英人才。我希望，我们两家公司之间的合作能够越来越好，希望贵司能够为我们推荐更多的高端精英人才。”
“我们也是非常地期待，期待能够与贵司有更进一步、更长久的合作。”白秀丽顿了顿，脸上的神色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流露出几分惋惜之色，叹息道：“只可惜，那个最大case没成功。”
“最大的case？”
“是的。就是CEO那个case。我们公司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时间，寻找和筛选了差不多100位优秀的候选人，最后推荐了其中的15位，但其中的7位在第一轮便被刷了下来，5位在第二轮也被刷了下来，剩下的3位是最优秀的，但也在和你们董事长的视频面试中被刷了下来。我们本想着继续努力，推荐更多的优秀候选人。但是，上周三，我们却被告知，这个职务不招聘了，case已经close了。”
许信成立刻在心里打了一个大咯噔，这事和他可是有着莫大的关系。
他至今仍清楚地记得，在从迪拜飞往德国慕尼黑的飞机上，Lucy就说过视频面试CEO候选人之事，她说，她对所有11名候选人都不满意，而后，Lucy竟说在她认识的所有人中，他自己才是最理想的人选，于是，正式邀请他加入中美信飞公司的“第一执政人计划”，邀请他成为中美信飞公司的CEO。
当时，自己对于这个邀请的反应实在是太不堪了，花了不少时间调整过来后，他婉言推辞。可是，Lucy却依然坚持，还对自己进行了一番解释和劝进。最后，她决定，不再委托猎头公司推荐候选人，不聘请其他人担任CEO一职，而是暂时由她自己兼任，而后，她写了那两张纸条，给出了Yes和No的两个选择，让他在10月10日之前作出抉择。
那两张纸条，从那一天起到此刻，一直都放在自己随身携带着的钱包里。
许信成暗暗地做了两个深呼吸，惋惜地说道：“是可惜了！不过，请放心，你们的努力和付出，我们公司是知道的。”
“我们试图打听消息，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想知道你们的Lucy董事长是不是已经选定了什么人，或是有什么其他打算。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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